第八章 風待八舞（3/6）

這也難怪。如果是像澪或十香那樣誕生於靈力的存在也就罷了，通常一個人是不可能分裂成兩個人的吧。

因此耶具矢和夕弦一直覺得兩人「原本是同一個存在」，應該是受到兩人獲得的靈魂結晶的影響。

換句話說，兩人認為──因為孿生姊妹獲得一分為二的靈魂結晶，才會被灌輸兩人原本是一人的想法。

所以，兩人在打開這個信封之前──

「我一定是姊姊！」

「否定。怎麼看都是夕弦是姊姊。主要是這邊。捏捏。」

「別那麼自然地揉別人的胸部啦～～！受不了……如果我是姊姊，妳可要乖乖叫我『耶具矢姊姊大人』喔！」

「覺悟。耶具矢才是，如果夕弦是姊姊，妳可要叫我『帥氣又溫柔，耶具矢最愛的夕弦姊姊大人』喔。」

「不覺得妳的形容詞特別多嗎！」

雙方樂天地鬥嘴，還拿明天的點心當賭注，賭自己才是姊姊。

……不過正確來說，其實是兩人以前找摺紙商量時她提出的假設。耶具矢和夕弦聽完摺紙的話，也只是回答：「這樣啊……啊，不對，本宮也有同樣想法。」「讚賞。不愧是摺紙大師。」

然而，實際上〈拉塔托斯克〉的資料記載的只有名為「風待八舞」這名少女一人的情報。

耶具矢感到混亂似的搔了搔頭。

「……所以說，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以前明明是人類，卻像史萊姆一樣分裂嗎？咦！我們真的是人類嗎？不覺得比起精靈，更像怪物嗎？」

「詳細。〈拉塔托斯克〉特別注釋說，是近似於Vanishing Twin的狀態……」

「Vanishing Twin……？這個辭彙聽起來有點酷耶。好像消除對方攻擊的招式喔。」

「解說。是指懷上雙胞胎，但其中一個胎兒無法正常發育，被母胎或另一個胎兒吸收的現象……說得簡單一點，就是風待八舞『原本應該出生為雙胞胎』。」

「雙胞胎……」

耶具矢與夕弦再次看向資料。

──風待八舞，當時十七歲。十月十八日生。

「……妳們是在說真士嗎？」

表面寫著「照片／風待八舞」。

「呼喚。耶具矢。」

「商量？」

看見這行文字，耶具矢與夕弦再次陷入沉默。

不過，體貼對方的心令自己心生猶豫。擔心對方可能會因為自己的出身受到打擊，令兩人煩惱不已。

於是，大概是聽到她們的笑聲，只見五河家的玄關打開，士道從裡面探出頭來。

「啊～～……抱歉、抱歉。有點事想找你商量。」

耶具矢與夕弦對看了一眼後，似笑非笑地同時離開沙發。

「…………」

耶具矢和夕弦聞言後，面面相覷──

用膝蓋想也知道──是因為風待八舞的事。

──至少，我跟真士都是這麼認為的。」

「恰巧。其實夕弦也這麼想。」

那麼，這是否代表其中一人是原本的風待八舞，另一人則是原本並不存在的風待八舞的孿生姊妹？

兩人不約而言地發出聲音。

想起她的經歷、她的思緒、她的──臨終。

「我說啊，夕弦。」

──據說自己與夕弦之所以會分裂成兩個人，是因為風待八舞的體內還潛藏著另一個人的因子。

資料上是這麼寫的。

真士是士道成為士道之前的名字。儘管耶具矢與夕弦完全沒有這個意思，但聽在士道耳里，確實會如此認為吧。

「──驚愕。這……」

「…………唉。」

「嗯～～哎，算是吧。如果有一天突然冒出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會怎麼想？」

「……啊啊，真是的。」

走出精靈公寓一陣子後，夕弦輕輕嘆了口氣。

「……？妳們兩個在別人家門前做什麼？」

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夕弦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內心一片混亂，只好隨便找個理由離開座位。

「沒有啦，因為我跟那個『正牌士道』過著不一樣的生活，對吧？與他認識不一樣的人，聊不一樣的事，吃不一樣的食物……那麼，那並非冒牌貨，而是另一個正牌吧？

──據說自己與耶具矢之所以會分裂成兩個人，是因為風待八舞的體內還潛藏著另一個人的因子。

「所以，妳們要找我商量什麼？」

而夕弦憶起風待八舞的記憶，就代表──

「沒關係，我懂的。」

「…………」

「謝罪。如果讓你不舒服，夕弦跟你道歉。夕弦沒有要侮辱你們兩人的意思。」

「……自惕。這樣不行。」

耶具矢與夕弦同時發現彼此的身影，兩人瞪大眼睛。

「…………」

夕弦不敢對耶具矢說……其實自己看完那份資料後，腦海隱約浮現了風待八舞的記憶。

耶具矢不敢對夕弦說……其實自己看完那份資料後，腦海隱約浮現了風待八舞的記憶。

接著這麼說了，做出沉思片刻的動作後回答：

沒錯，她回想起來了。

沒錯，她回想起來了。

想起她的經歷、她的思緒、她的──臨終。

結果──

而耶具矢憶起風待八舞的記憶，就代表──

「咦？」

聽完兩人的問題，士道一頭霧水地皺起眉頭。

想必這個答案早已存在於兩人心中。假如自己不是風待八舞，肯定會更快找到這個答案吧。就算自己是原本無法出生的存在，也與現在的自己無關。

用膝蓋想也知道──是因為風待八舞的事。

「抱、抱歉。我沒有那個意思……」

士道一臉疑惑地歪了歪頭，但還是邀請兩人進門。

士道迅速地泡了兩杯茶，端到兩人面前。耶具矢與夕弦瞥了彼此一眼後，輕聲低吟：

耶具矢與夕弦慌慌張張地說道，士道便聳了聳肩，莞爾一笑。

溫暖的感情充滿肺腑，令耶具矢與夕弦加深笑意。

「噗，哈哈……」

「思索。嗯。」

走出精靈公寓一陣子後，耶具矢輕輕嘆了口氣。

「…………」

雖然以吃午餐的名義設定了休息時間，但她一點都不餓……不對，她今天早上只吃了一片塗了奶油的吐司和沙拉，應該很餓才對，但她完全沒有飢餓感。

「這是怎樣啊？冒牌貨……？是心理測驗之類的嗎？」

「……呃，還有其他資料嗎？」

然後不知經過了多久。

再加上風待八舞快要停止呼吸──才會讓潛藏在她體內的另一個人的因子對靈魂結晶產生反應吧。

「提問。耶具矢才是，叫夕弦做什麼？」

雙方互相禮讓。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兩人同時下定決心似的清了喉嚨，開口：

「啊……什麼事？」

聽見符合自己期待的回答，兩人笑逐顏開。

「提問。如果士道聽見自己是冒牌貨，會怎麼想？」

結果──

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妳們所謂的冒牌貨是什麼呢？」

那就是──位於這棟公寓隔壁的五河家。

「嗯……該怎麼說呢？我只是假設喔……」

甚至記載著她在某天放學後，因保護小孩而發生車禍。想必就是在那時被〈幻影〉變成精靈的吧。

沒錯。在精靈公寓前分開，在附近徘徊的兩人，竟然分毫不差地同時來到相同的場所。

不行、不行。獨自煩惱的話，想像的儘是些不好的事。

「確認。我看看，還有──」

「微笑。一點都沒錯。」

兩人目瞪口呆地對看了一會兒後──

這究竟意味著什麼？耶具矢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內心一片混亂，只好隨便找個理由離開座位。

沒什麼大不了的。因為耶具矢和夕弦都感到十分不安──才來到士道家，想找他聊聊。

「宣言。如果他跟你說『過去辛苦你了，我才是正牌』呢？」

雖然以吃午餐的名義設定了休息時間，但她一點都不餓……不對，她今天早上只吃了一片塗了草莓果醬的吐司和沙拉，應該很餓才對，但她完全沒有飢餓感。

就在這時，夕弦從一疊資料中發現一隻小信封。

「疑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

──啊啊，幸好有來這裡。

這種時候，只能去那裡了。耶具矢抬起頭，加快腳步前往目的地。

夕弦甩了甩頭，像是要甩掉陰鬱的心情。

「…………啥？」

「苦笑。呵、呵呵……」

「沒有啦……該怎麼說呢？我們今天還沒吃午餐吧。不如先去吃飯，順便休息一下。兩小時後再回到這裡集合……妳覺得如何？」

那麼，這是否代表其中一人是原本的風待八舞，另一人則是原本並不存在的風待八舞的孿生姊妹？

不行、不行。獨自煩惱的話，想像的儘是些不好的事。

「…………」

「首肯。你願意聽我們說嗎？」

耶具矢甩了甩頭，像是要甩掉陰鬱的心情。

「呵……嘿嘿嘿。」

這種時候，只能去那裡了。夕弦抬起頭，加快腳步前往目的地。

「────啊。」

士道手抵著下巴詢問。耶具矢與夕弦聽了他的回答，「啊」地瞪大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