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國王遊戲(Kinggame SPIRIT)(5/8)

約會大作戰 DATE A LIVE 安可短篇集2

「我……我雖然一副……乖乖牌的樣子……但其……其實我是個……非常……邪……邪惡的女生……只要看到……男人……就會全身發燙……那個……呃……慾火……焚身……」

「什……什麼……!」

士道瞪大了雙眼。不過,四糸乃滿臉通紅地接著說:

「現在也……想要得……不得了。士……士道又……又粗……又硬的……那個……」

說到這裡,四糸乃的頭上冒出熱氣,感到暈眩似的當場癱倒。

「呼……呼咻……」

「四……四糸乃!」

「……不要緊的。這些話對她來說,似乎有些太刺激了。」

令音說完,支撐著四糸乃的身體,讓她坐在椅子上。士道鬆了一口氣之後,望向摺紙。

「我……我說妳啊……讓四糸乃說那什麼話啊!」

「勝負的世界是無情的。不管怎樣,她都沒有把文章念完。因此犯下『大逆之罪』,從遊戲中淘汰。」

「喂……喂、喂……」

士道搔著臉頰說道……但他也無法要求四糸乃繼續念完那段文字。

當士道「唔唔」地低聲呻吟時,摺紙在便條紙上寫下大大的「大逆之罪」四個字,用力貼在四糸乃的額頭上。


「誰~~是國王!」

「我。」

「怎麼又是妳啊!」

士道不由自主地對不待片刻、馬上舉起手的摺紙大聲吶喊。在這麼多人之中,連續三次抽到國王,運氣未免也好過頭了吧。

不過,摺紙一副完全不在意周圍疑惑視線的模樣,冷靜地下命令:

「接下來,我要一次收拾掉1號跟2號。」

「嗯……啊,呃……那是……喂──」

從剛才讓四糸乃坐她大腿一事就能得知,她羞恥心的基準似乎跟常人有落差。事實上,士道曾經不小心把臉埋進她的胸部里,當時她也表現得十分沉著;也曾像剛才的命令一樣,在士道面前靈巧地從衣服里解開內衣。即使是身經百戰的〈刁難王鳶鳶〉,似乎也無法輕易地令她表現出慌亂的模樣。

「呵呵……本宮先聲明,汝可不要把吾等看成跟十香和四糸乃是同一個等級的喔。露內褲和說行話,對吾等而言簡直如同兒戲!」

「汝要本宮搓揉夕弦的胸部?呵呵,汝這麼精明,直覺也變遲鈍了嗎?汝以為這種程度,本宮八舞耶具矢會感到羞恥嗎?」

「……這樣就行了吧?」

「呵呵,本宮要開始啰,夕弦。」

「反駁。耶具矢……才是。」

仔細想想,令音從以前就是這樣。

聽見摺紙的命令,耶具矢和夕弦歪了歪頭。

「誰~~是國王!」

「這種命令果然還是……太那個了,對吧?」

「我。」

「……」

「……」

「喂……喂,摺紙……」

「……動搖。耶具矢……嗯!不要擺出……那種表情。太奸詐了。」

說完,八舞姊妹將面對彼此的身體轉回前方。

「不能……直接摸嗎……?」

就在這個時候,摺紙突然停止說話。

「抽到3號的人,快點報上名來。要不然就算犯下『大逆之罪』──」

「喂,妳說什麼啊,夕弦……!」

「贊同。再繼續揉下去的話,感覺會……嗯。」

不過,在士道表達疑惑之前,摺紙刻不容緩地下達命令。

雖然以前下的命令也差不到哪裡去,但終於踏進脫衣的階段了嗎?

令音以一如往常的語調說道後,摺紙便默默無語地望向令音。

「什麼……?」

「正合我意。」

琴里用鼻子哼了一聲。

之後有一段時間,兩人忸忸怩怩地動著手指,不肯直視對方。

……士道心想,在下達命令之前就主動報上姓名,不是非常不利嗎?但八舞姊妹似乎不怎麼在意的樣子。大概是因為堂堂正正接受挑戰,也是國王的肚量吧。

「同意。憑這種程度的事情就想讓夕弦兩人屈服,實在是笑掉夕弦的大牙。」

不過,摺紙表現出的態度仍然沒有一絲猶豫,她開啟雙唇:

「不解。我不太明白摺紙大師的想法。」

「誰~~是國王!」

「不是吧,妳到底抽中幾次啦!」

「否定。夕弦才沒有說客套──啊……!」

「喂!等一下!妳們兩人冷靜點!」

「……夕……夕弦……?妳會不會……揉得太用力了?」

「這……這這這是怎樣啊!你想對妹妹做什麼啊,這個大變態!」

「什麼!」

「吶……吶,夕弦……」

「回應。妳說得倒簡單。」

「……本……本宮……棄權。」

這次似乎是琴里被點到名了……不過,她一副不怎麼害怕的模樣,換邊蹺腳。

不過,乍看之下,並沒有找到能辨別免洗筷的記號。士道發出低吟,皺起眉頭。

琴里說完,聳了聳肩。

「首肯。麻煩誰來讀秒一下。」

「……這樣就結束了嗎?」

「嗯?話說回來,夕弦啊,汝的胸部又更加豐滿了吶。哼,汝雖然是本宮的另一半,但本宮還真是羨慕不已呢。」

「夕弦……」

「否定。才沒有。而且,夕弦說過好幾次了,肯定是耶具矢的胸形比較漂亮。」

看樣子,3號似乎是令音。


「──1號和2號,要在五分鐘內互相搓揉對方的胸部,並且老實說出感想。要是超過十秒沒說話,就算失去資格。」

「……」

「又是內褲啊。是、是,沒什麼關係啦。在場的都是同性,唯一的男生又是士道嘛。」

在他東忙西忙的期間,暴君摺紙說出下一個命令。

不知為何,在讀秒讀到大約超過一分鐘時,對話突然中斷了一會兒。

聽見摺紙接下來說的話,琴里和士道的聲音完美地重疊了。

「呵呵呵,這樣就行了吧?還不簡單。」

國王又是摺紙。士道忍不住吐槽。

說完,耶具矢和夕弦兩人伸出手,用掌心觸摸對方的乳房。耶具矢的手陷入夕弦的胸部,而夕弦的手則撫上耶具矢的胸部。然後蠕動手指,撫弄彼此的胸部。

「痛苦。唔……嗯!啊……」

就算運氣再怎麼好,未免也太過不自然了。士道仔細端詳抽到的免洗筷。

「──要被2號脫掉。」

「可是,就算妳這麼說……」

「──3號當場脫掉胸罩。其他人絕對不能閉上眼睛或是把臉別開。」

原本就坐在彼此隔壁的耶具矢和夕弦,改變身體的方向面對彼此。

「……」

「可是……」

或許是從士道的反應猜到2號是誰,琴里的態度跟剛才截然不同,十分慌張地指著士道。

士道慌慌張張地大聲吶喊後,兩人才赫然抖了一下肩膀。

理由非常單純。因為令音從脖子一帶把手伸進衣服里,流暢地掏出黑色胸罩,隨後輕輕扔到桌上。

「哼……」

沒錯。事實上,2號就是士道。

「耶具矢、夕弦……?」

不知為何,士道感覺到兩人之間有一種冷靜對抗的火花在四處噴濺的壓力。

「……!」

要是放著她不管,接下來的命令不知道會猛烈到何種地步。士道戰戰兢兢地大聲說道:

「4號,身上穿著的內褲──」

話雖如此,同時指名兩人的摺紙或許下錯棋了也說不定。就算對她們下達十香和四糸乃做過的命令,但一個人當眾丟臉,跟有人陪伴一起做同樣事情的心情截然不同吧。而且對象還是八舞姊妹,可說是心心相印的雙胞胎。

「哦?汝說要收拾本宮嗎?」

接著互相凝視對方,然後不自然地游移著視線,將手抽離彼此的身體。不過,時間才剛過四分鐘。

為了不向摺紙示弱,琴里或許有些逞強,不過士道確實看過好幾次琴里的內褲。雖然並非完全不覺得羞恥,但這道命令還不至於令她犯下「大逆之罪」。


「什麼事?」

說完露出狂妄笑容的,是八舞耶具矢和八舞夕弦姊妹。

令音說完後,摺紙簡潔地回答,開始收回免洗筷。

聽見摺紙的發言,並排而坐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再怎麼樣也不可能連續抽到五次國王。士道眯起眼睛瞪視摺紙。

耶具矢一臉慌張地制止夕弦。總覺得……在接受命令之前,就已經氣勢全失。

「回應。什麼……事,耶具矢?」

「呵呵,好了、好了。不用說那種客套話──嗯!」

「耶具矢……」

然而──

「首肯。拚命掩飾其實覺得很羞恥的心情,露出內褲、說色色的話,這樣的耶具矢對夕弦反而是獎勵。」

兩人老神在在地說道。看來摺紙這次期望落空了。

「煽動羞恥心在『王中之王』是基本中的基本。已經算是沒有觸犯到法律的溫和類別。要是連這點程度都無法達成,根本無法成為真正的國王。」

「……喂。」

「贊同。夕弦和耶具矢心心相印。那種事情,跟觸摸自己的身體沒兩樣。」

「……」

就算以委婉的語氣規勸,摺紙依舊靜靜地搖了搖頭。

「我。」

「……思考。大家……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