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騙話 噓·輪盤(2/3)
混物語 全一冊
「這不是結論,還會再度改變。包括我說的話、我做的事,今後都會頻繁改變,隨時改變。」
我很期待。期待明年的我會在這種時候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如同輪盤目不暇給又千變萬化的中獎數字。
「No more bet。」
此時噓回復音量,不對,是增加音量,像是唱歌般高聲宣布。這是身為荷官的演出。
他在這方面頗有造詣。
「下注結束。請不要把手伸到桌面。至少在這場遊戲已經不準更改了。話說回來,不介意的話,方便請教您押注白色的根據嗎?」
「沒什麼根據。」
直到前一秒,我想押注紅色的意願比較強烈。此外,如果我一邊說那麼多,一邊卻在這時候押注綠色,押中37分之1的機率,或許會帥氣得亂七八糟而被兔女郎捧上天,我並不是完全沒有這種僥倖心態。
賭博的誘惑太恐怖了。
忍不住就會想要押注機率低的那一邊。想要試著在完全處於客場的這種狀況一口氣翻盤。
我居然想被兔女郎捧上天。
被國中生的領袖氣質點燃熊熊的對抗心態是要做什麼?
我發誓,並不是從BLACK羽川聯想到白色。更不是從初遇她那時候的內褲顏色決定押注白色。
如果紅色是「血」,黑色是「暗」,白色就是「骨」。
我說的話與做的事都不斷變化,所作所為持續變節,持續更新,有時候會交替,有時候也會後退……即使如此,還是想展現我的骨氣。
原本用在輪盤的珠子顏色是象牙白,但我沒要拿這件事來牽強附會。
我想讓假裝成熟的年輕人見識一下。
見識有骨氣的我。有骨氣的大人。
……或許這正是在對話過程中被巧妙誘導的結果,不過就算這樣也無妨。既然勝與負是並立的,那麼無論勝負如何,我也不會放任體育館這樣下去。
不可能。不可能。
「你覺得這是老頭子的想法?不只是白骨,而是化石?」
我很想說這可不是玩遊戲這麼簡單,不過在這種場合,應該說必須是玩遊戲才能這麼無法無天。
目標不是「對立」,而是「並立」的賭徒。
與其說是用來讓莊家獲勝的機關,不如說是用來調節勝負的系統。所以其他的「賭客」也會和我一樣,懷著心神不定的感覺踏上歸途。
前輩的斥責一點都沒錯。
「故意敗北算是耍老千嗎?」
百分百正確的記憶力。
不過即使是我,也不敢對職場前輩提出「請穿上女國中生的制服潛入國中」這種要求……
不是把我視為潛入的敵人。
不過,若問這是否可以說是我的勝利,必須先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我確實押注白色,而且結果也是白色,所以只擷取現象來看無疑是我的勝利,卻也找不到如此令人無法信服的勝利。
因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