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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科高中的劣等生 Appendix 2
高中二年級的第三學期再兩周就結束。四月開始終於升上三年級。
我應該不會迎來風平浪靜的每一天吧。我在這方面已經死心。
但我想讓深雪度過平穩的高中生活。
──這恐怕是無法實現的夢。
不過既然無法冀望平凡,起碼讓她度過和平的時光吧。
非凡也好。至少是和血腥鬥爭無緣的和平歲月。
為了實現這個願望,我願意做任何事。但我不知道該做什麼。
無數的選項。選項前方的無數可能性。
但是能選取的未來只有一個。人生沒有存檔&讀檔。
也不是所有選項都能自由選取。我知道到頭來只能在被賦予的狀況下,持續進行心目中最佳的選擇。
即使如此,我還是會經常這麼想。
或許可以預先模擬出正確的選項組合,引導深雪邁向和平生活的未來。
分岔為無數的因果之系統樹──或許可以稱為「時間樹」吧。在時間樹上往返於現在與過去的經驗,令我懷抱這份夢想。
未來的時間樹打造出無數分岔的可能性。我夢想著可以在時間樹上旅行,邁向每一個選項的前方。
[1]
二○九七年三月十日。我與深雪目送暫時在一高獲得席次(不是「學籍」)的一條將輝返回金澤之後,回到魔法協會關東分部的會客室。
名義上是我母親,實際上是我姨母的四葉真夜,已經坐在沙發等待。
「母親大人,讓您久等了嗎?」
這裡是魔法協會關東分部。雖然應該沒人膽敢偷聽四葉家當家與下任當家的對話,但我使用名義上的稱呼以防萬一。
「不,達也,還沒到約定的時間。」
但是在這個場合,就這麼站著反而不周到。我先行坐下,藉以促使深雪就坐。
確實是這樣吧。如果只是要交付任務給我,打一通電話叫我過去就好。也可以派葉山先生、花菱先生或是分家的某人傳送命令書就好。
聽她說了這麼多不同於以往的「正派話語」,我不得不體認到繼續試探也無濟於事。
總覺得和「平常」相比,我對自己的控制變得鬆散。思考比行動還難以隨心所欲。簡直像是有另一個自己在隔著一張薄紙的場所觀察對方的思考與言行,令我感到不耐。
這段話或許會招致姨母不悅。但是依照姨母的反應,我或許會得到線索可以查明剛才感覺到的「差異」。如此心想的我刻意給予近乎真心話的答覆。
被世人害怕並非只是壞事。無論是畏懼、恐怖還是惡名,「要是出手會吃不完兜著走」的評價會成為逼退敵人的遏阻力。
「達也,怎麼了?」
「我認為魔法師需要一個被人們喜愛的象徵。」
「這次想拜託的工作……與其說是你,應該說是以深雪為主。」
「你們兩人都坐吧。」
聽到深雪的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