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將輝轉學日記(2/6)
魔法科高中的劣等生 19 師族會議篇〈下〉
然而,我認為自己看到那個人的臉無法保持平靜的同時,內心也有另一個我在呼籲:能夠正面注視那個人的機會,連一秒都不能浪費。因此我沒有餘力主動開口。
在這樣的狀況下,千葉同學問我任務的進度。
我差點噴出味噌湯。絕對不能在那個人面前露出這種糗態。我拚命將嘴裡的東西吞下去。
話說回來,這種地方明明不知道有誰在偷聽,這女生講話也真不用心。她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她看起來不像是糊塗人。
但我也認為這是個機會。既然那個人與那傢伙都沒阻止千葉同學,代表即使和這群人聊到任務,也只要別講得太深入就沒問題吧。這對剛轉學過來沒有共通的話題的我來說,是用來進行對話的好契機。
話說那傢伙真可惡,居然突然插嘴,還說我是「卓越優秀的魔法師」?搞不懂他這樣假惺惺地恭維有什麼企圖。
而且接下來的發展莫名其妙。那個人說「羨慕」我,害我腦袋幾乎一片空白。這是在稱讚我?單純的客套話?還是真的在嫉妒?經過一段時間的現在,我依然搞不懂。
說到那傢伙,他因為光井同學勤快搭話,所以沒能參與這邊的話題。
光井同學喜歡那傢伙嗎?
我自認好歹明白戀愛沒有道理可循的道理,但無論怎麼想,都應該阻止她比較好吧?
不過托她的福,我得以和那個人講好多話,不被那傢伙妨礙。很遺憾我記不清楚說了什麼,但彼此的距離應該有稍微拉近。
我應該感謝那傢伙嗎?
還是該說聲「活該」,誇耀自己的勝利?
感覺兩種做法都不對。
二〇九七年二月十三日(三)
我的心或許因為能夠和那個人在相同教室求學,變得興奮起來了。
雖然自認在任務上沒有馬虎,但我在反省自己可能不夠認真。
那傢伙在今晚開會時報告的成果,使我這麼認為。
昨天晚上,那傢伙似乎只差一步就將我們的目標逼入絕境。
既然到最後沒抓到,就沒什麼好說的。如果我是沒參與恐怖攻擊事件搜查的第三者,應該會這麼想。
滿腦子任務的我沒察覺,但今天不就是情人節嗎?
二〇九七年二月十五日(五)
我恍神的這段時間,手上的禮物增加為七個。都是女生送的。她們紛紛說著「偷跑」或是「那我也要」,但我還是無法理解究竟是怎麼回事。
情人節巧克力當然放在教室。
這句話聽在我耳里是閻王的宣判。
是啦,一點都沒錯啦,混帳。
我認為現在不是上學的時候。
如果在發現目標之前都不用做事,我就沒必要獨自住在東京。即使是喬治的建議,我也無法全面接受,但這讓我稍微舒坦了些。
這方面我也很擔心。
即使我對千葉同學抱起少許殺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