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走過歷史的古籍研究社之真相(2/3)
古典部系列 1 冰果
「……我明白有另一種讀法了,但這有什麼好質疑的?到底怎麼讀才正確,除了書寫者之外,沒人知道吧?」
當然,昨天的讀法從國語的角度來看沒有錯,語言不像數學那麼明確,同一個詞有好幾種解讀是常有的事,我剛才的發言只是指出有另一種可能性。
不過,我有辦法確認哪個才是正確答案。里志的話正中下懷,我沖著他用力點了個頭表示讚許。
「說得好!只要問書寫者就對了。」
「……問誰?」
「寫了這篇序文的人——郡山養子。三十三年前她是高一生,現在應該四十八、九歲了吧。」
千反田瞪大了眼。
「你找到這個人了?」
我誇張地搖頭。
「不需要找,這個人就在我們身邊。」
伊原猛然地抬頭,果然是她第一個想到。
「啊!原來如此!」
「沒錯。」
「什麼沒錯?」
「怎麼了?」
伊原的視線朝我飄來,我輕輕點頭鼓勵她說出口。
「……就是司書老師。老師名叫糸魚川養子(Youko),舊姓郡山,沒錯吧?」
伊原是圖書委員,常有機會看到糸魚川老師的全名,所以很快就想到了。
「沒錯。比方說,假使我們聽到『Ibara Satoshi』㊟不見得會想到里志入贅到伊原家,但若寫出『Satoshi』的漢字『里志』又另當別論。再加上很少有讀做『Youko』的名字寫做『養子』,也難怪我們一時沒想到了;此外,糸魚川老師的年齡也完全符合哦。」
(注三:「lbara」為日語姓氏「伊原」的發音:「Satoshi」為日語名字「里志」的發音。)
「我帶來了。」
糸魚川老師所緬懷的時光在我看來就像日本現代史的內容般遙不可及,和我同時代出生的人們也一定很難想像新思潮席捲全日本的時代。
然而,糸魚川老師的態度與我們充滿期待的神情截然不同,她輕嘆一口氣說:
她帶我們走進櫃檯後方的司書室。
「文化祭日期公開後,馬上引發學生們的大騷動,因為比之前的慣例少了三天,僅剩兩天,而且由平日改到周末。說實在的,若是刪掉不重要的活動,兩天的時間其實很夠用,說穿了學生就是不滿受到干涉。
看來我又得重複一次昨天那番話了。不,我本來就有這打算,但在當事人面前說出自己的推論,真的是需要一點勇氣,雖然我並非對自己的想法缺乏信心,再說要是推測錯誤也不會怎樣。我舔舔嘴唇,如同前一天以五W一H的方式敘述。
「關谷純是我的舅舅。」
賓果。這個人果然知情。
「在那個年代,做出退學處分比現在容易多了,關谷學長直到最後都很沉著。至於你問我,他是不是自願成為擋箭牌……」
「現在我們學校的文化祭辦得比其他學校還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