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該做的事儘快做(4/4)

古典部系列 4 繞遠路的雛偶

但里志不這麼認為。

「奉太郎,你這樣不太好哦。」

「……」

「宣告自己的信條就該堂堂正正地大聲說出來。可是你剛才的講法,在我聽來只覺得你在找借口。」

我無以反駁。

不止如此,我甚至無法直視里志。平靜的春雨聲中,我只能垂眼望向自己濡濕的腳。

……我打從心底喜歡自己的信條。

然而今天我基於這個信條,想出以疑問制疑問的手法搞定麻煩事,但此刻內心卻毫無滿足感,唯有「這麼做真的好嗎?」的內疚,濕濕地黏在心上揮之不去。

我的詭計得逞,千反田和我們一同來到一樓正面出入口,我有點像謬論的推理也讓她佩服不已,而且趁著里志幫忙轉移她注意力時,我也成功把「女郎蜘蛛會」的招募紙條貼上了公布欄。

那張紙條是我撕下稿紙的一角寫的。學校要我們寫下「入學一個月的感想與抱負」,發給每個意氣飛揚的新生兩張稿紙,不用說,我腦中當然沒有足夠寫到第二張的內容,所以我便有效地再利用第二張稿紙。

圖釘則是在樓梯平台處的公布欄弄到手。那時千反田看到一張掀了角的海報,以為圖釘掉在地上,其實圖釘正握在我手裡。

計畫一切順利,千反田沒再提起鋼琴的怪談,我也如願踏上歸途。

明明一切順利,但此刻我說出口的信條,連自己聽起來都像在辯解什麼。我無法反駁里志。其實在執行計畫的過程中,我也一直在想是不是該收手。想趕快回家,不想去遙遠的音樂教室,非常好,目的再正當不過,但手段呢?

穿過拱頂商店街,來到斑馬線前方,到這就必須撐傘了。里志停下腳步,探頭看了看我,露出奇妙的笑容。

「奉太郎,你今天犯了一個根本上的謬誤,知道是什麼嗎?」

我隱約知道,又不是那麼確定。要是里志斷言我犯了謬誤,我會覺得他說的沒錯,但一方面也多少覺得自己採取的對策是正確的。總之我無言以對。

里志刻意誇張地聳起肩。

「以不可思議制不可思議,嗯,是個優秀的變化球,很像我的作風。」接著,里志模仿我先前死命盯著他的雙眼般湊近我說:「可是啊奉太郎,那不是你的作風哦。」

我輕輕別開視線。

「如果你決意死守你的信條,該採取的行動只有一個。雖然把作業忘在家裡,不得不留校重寫一遍,這是沒辦法的事;而千反田同學跑來教室,也不是你的錯。可是呢,為什麼你沒有丟給她一句『那種事我哪知道』就擋回去呢?這就是你犯的謬誤。

「講白了就是,奉太郎壓根還沒習慣自己是有千反田同學在的古籍研究社的一員,才挑了這種繞遠路的費事手法。或許你覺得自己今天拒絕了千反田同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