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心裡有數的人(2/3)

古典部系列 4 繞遠路的雛偶

「折、木、同、學。」

呃,玩得太過火,千反田瞪我了。

其實我不是省略中間說明,只是不先講結論,我很可能講到後來連自己都忘了推論,才採取這種陳述方式。但比起辯解,直接說明才是上策,於是我模仿剛才的千反田,清了清喉嚨繼續說:

「你看嘛,放學後才透過廣播叫人,怎麼看都很沒效率。神山高中的社團確實相當蓬勃,但不代表放學後全校所有學生都會留在校內參加社團活動,一放學就趕著回家的人也不在少數;照道理說這種叫人方式應該挑全校學生都在校內才對,譬如下課或班會前後,可是柴崎卻挑在放學後,就表示……」我說到這停了下來,稍微思考一下,「……目前能夠得出的第一個推論是,叫人的需求發生在放學後,而且這個需求非常緊急,等不到明天一早再處理。講得誇張一點,柴崎的廣播其實只是賭一把,他想賭賭看X放學後還留在學校沒回家。」

說著說著,我愈講神情愈嚴肅,原先對這遊戲興緻勃勃的千反田臉上微笑不知何時消失無蹤,露出無比認真的眼神。

她微微壓低聲音:

「折木同學,你不覺得好像嗅到一絲金雞納樹的氣味嗎?」

金雞納樹?

「……千反田,『金雞納味』合起來是一個慣用詞,以木質物品燃燒產生的的焦味表示可疑的氣味。」

(註:原文為「きな臭ぃ」,「きな」的語源有多種說法,包括紙、布、木材,甚至有一說為外來語的金雞納樹(樹皮提煉出的奎寧可治療瘧疾),日語以此物燃燒時產生近似火藥的焦臭味來形容可疑或危險的氣氛。)

「咦?不能說是金雞納樹的氣味嗎?金雞納樹皮是製造奎寧的原料呢。」

「你擅自竄改會被國語審議會罵哦。」

這若是里志開的玩笑,還能一笑置之,但此刻我和千反田心裡想的是同一件事——我們的推論逐漸朝著案情不單純的方向前進。

此外,還有另一個可疑點。

「第二個推測——柴崎想找X當面說的事不能公開,不過目前還不確定是現在暫時不能公開還是永遠不能公開。」

「因為廣播里沒有提到找X同學為了什麼事,是嗎?」

噢,原來還有這個切入點。

但我決定打腫臉充胖子,不讓千反田察覺我沒發現。

「那也是原因之一,還有一個更明顯的線索。」

千反田視線銳利地盯著筆記本,眼神彷彿說這下謎團就將解開。她生得一副溫柔長相,表情再嚴峻也比不上伊原板起臉時有魄力,但仍有足以穿透紙面的強烈氣勢。可是我澆了她冷水。

「我的推論是,警方不曉得X的外貌特徵為何。」

「那麼,你所謂的犯罪是指——」

沒錯,我記得今天是十一月的第一天,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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