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漫長的假日(3/4)
古典部系列 6 遲來的羽翼
這件事並非完整的理由,也非值得一提的遭遇。但或許比聽我哼歌還來得甚於入耳。
大概是小學六年級時的事了。在我們學校,每班的每個學生都要擔任一種幹部。你說你們學校也是?這麼說來,這種作法應該不少見吧。
反正我身上也兼了一項幹部。幹部是由大家毛遂自薦,如果這樣還決定不了,就靠投票選出。詳細的過程我忘了,總之我成了校環幹部。聽起來很像以前電信局裡的工作吧。咦,你沒聽過?當時叫做交換手,就是接線員……算了,你下次去問里志吧。
這個校環委員是校內環境幹部的簡稱。聽起來很像負責打掃的人,但清潔工作是由美化委員負責。這個職位說穿了就是讓班上每個人都有事可做,想辦法硬擠出來的工作。主要的工作……聽了可別笑出來……就是給花壇澆水。
別誤會,我可沒因為這個工作而對花有了研究。叫得出名字的花,大概也只有三色堇之類的。而這個工作超乎想像地麻煩。聽起來只要每天澆水就好,其實不是。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澆花要視土壤的乾燥狀況而定,幹了就要澆。我們學校有三個班級,每周會換一班負責澆花。也就是說每隔兩周,我就要整周天天査看花壇的狀況,需要的話就澆點水。
這項工作要學很多事。要說麻煩的地方,就是澆花不是天天澆,而是要每天判斷哪種花需要澆水吧。
幹部不是一個人獨自擔任,所有的幹部都是兩人一組。我的搭檔……她叫什麼不重要,就叫她田中吧。什麼?她是女生。幹部都是男女一組。
田中在班上是不起眼的女生。連我這麼不在意班上同學存在感的人都這麼覺得了,她應該真的非常不起眼。她很內向,想跟她聊天,講了兩三句就接不下去了。要說她陰沉,或許有點陰沉吧。髮型?我記得是長發。沒有你長就是了……這件事很重要嗎?
反正我跟田中成了幫花壇澆花的幹部,一開始幾周沒什麼問題。到了我們值班那周,放學後我跟田中就去校舍後方的花壇查看土壤狀況。通常我說要澆水的時候,田中總會說還不需要。她說水澆太多不好。她看起來不像是個凡事都有強烈主見的人,儘管態度委婉,她這樣頑固地反駁,我一開始還嚇了一跳。
只不過這樣的對話僅限於第一周,等到澆水的標準在不知不覺間確立以後,這件差事就不需要兩個人出馬。我們一人澆一天,輪值得很順利。
好景不常……不知道過了多久,狀況就變了。田中找我商量,她說:
「我家要改建,暫時要搬去遠處,從車站搭公交車要一個小時。公交車班次不多,要是沒趕上會很麻煩,我想早點放學回家。」
印象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