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少年陰陽師 30 玄天之渦
颯峰握緊劍柄，下定了決心。
魔怪嗤笑著，朝颯峰的頭頂揮下了劍。
就在這一剎那——
從遙遠的總領宅院一隅，出現了水氣與火氣的螺旋，化為巨大的漩渦爆裂。
颳起強勁的風，狂亂地吹到了聖域。
「唔……」
伺機而動的颯峰看見了。
魔怪的右手悄悄抓住拿劍的左手，減緩了力道。魔怪驚訝地張大眼睛。
劍砍偏了。颯峰下意識地挺直身軀，拔起插在地上的劍。
輕微的衝擊掠過額頭。從額頭前濺出來的鮮血，染紅了視野。
颯峰全力衝刺，撥開魔怪的劍，使出渾身力氣把劍橫掃出去。
「唔……！」
鈍重的反彈力道從劍身通過劍柄傳到了手上。
沾滿血的手太過濕滑，把劍甩飛了出去。旋轉滾落的金屬聲，劃破了寂靜。
颯峰雙手、雙膝著地，劇烈地喘著氣。勉強堵住的傷口完全裂開了。原先的出血已經幹了，又被新血沾濕，變得沉甸甸的。
颯峰壓住傷口，慢慢地轉過頭。
飄舞趴倒在地上，從它身體流出來的鮮血在地面迅速擴散。
「……」
剛才確實有皮開肉綻、切斷骨頭的感覺。再加上那樣的出血，無疑是致命的一擊了。即使是天狗，傷勢深及脊椎也不可能存活。
颯峰按著膝蓋用力站起來，拖著身體，走到可以看到飄舞的臉的地方。
好不容易才走到這裡的伊吹，腰間佩帶著劍。颯峰反射動作地抓住伯父那把劍。
飄舞的臉毫無血色，蒼白得跟白紙一樣。這是疾風第二次看到它沒有戴面具的樣子。
右眼的眼皮微微顫抖，露出了眼眸。
颯峰的肩膀跳動了一下。不聽使喚的身體令它焦躁。它轉頭往後看，臉整個皺成了一團。
看不見左半邊臉的天狗，右嘴角微微往上揚。
正要開口叫喚的颯峰，忽然聽到熟悉的聲音。
剛才擊敗魔怪的不是自己。
「……」
疾風看到颯峰，扭動身體，從伊吹手中掙脫出來。
眼皮下的青綠色眼睛，捕捉到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的雛鳥。
飄舞的右手還緊緊抓著握劍的左手，嵌入左手皮膚的手指似乎用力到骨頭都斷了。
颯峰流下了男兒淚，想到寡言而孤僻的同胞，泣不成聲。
颯峰無力地癱坐下來。
「你……」
颯峰和疾風都望向飄舞。
雛鳥哭著往前跑，慌亂地拍動翅膀。它的翅膀因為中了異教法術，原本已經壞死不能動了。
右手。飄舞慣用右手。縱使被盤據體內的魔怪殺死了，它還是保護疾風到最後一刻。
「疾……風……大人！」
淚水從天狗的右眼滑落下來。
說不出話的天狗眼皮顫動，青綠色的光芒逐漸消失，變成白色眼眸。
從那時候到現在，已經兩年了。不管我怎麼拚命練習，還是贏不了你嘛！
颯峰為了保護疾風，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