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少年陰陽師 32 夕暮之花
屋內沒地方可去,所以螢向露樹報備後,便去了戶外。當然不是一個人,還有天一跟著她。
螢瞄了一眼默默跟著她的天一,心想這應該是監視吧?但她沒做虧心事,所以毫不在意。
這是她第一次來京城。晚上人少,反而比較好行動。
她打算隨便逛逛,到適當時間就回去。正要走過傳聞中的堀川戾橋時,她不經意地往橋下看。
忽然,她停下腳步,眨了眨眼睛。
[那是什麼?]
眨著眼睛的螢,看到一張鬼臉浮在輪子中央的妖車停在橋下。
鬼臉聽見她的聲音,抬頭往上看,驚訝地眨了一下眼睛。
吉昌指著手上的信件說:
[請看,父親,這才是主題。]
晴明瞪大了眼睛。
[什麼?唉,反正再有什麼事,我也不驚訝了。]
吉昌苦笑起來,心想這句話恐怕很快就會被推翻了。
當事人昌浩,不安地看著吉昌。那眼神像是在詢問,信上到底寫了什麼?跟我有什麼關係?
[父親……]
吉昌呼喚一聲,攤開了書信。
[請看這封信,老實說,我不知道該如何做判斷。]
透過水鏡閱讀信件的晴明,滿臉錯愕,啞然無言。
[……!]
昌浩看見晴明的反應,更加忐忑不安了。不只父親、哥哥,連祖父都這麼驚訝,信中到底寫了什麼?
昌浩愈來愈不安了。
[她說我跟昌浩……咦……?]
所以安倍家的基底面積,大到於身分不合,因為只有這麼大的面積,才能把氣流釋放到地面。
他的回答簡單概要。
神拔眾的首領大驚失色,把安倍益材叫來播磨,要他把事情說清楚。
通常是由能力最強的人留下來繼承這個家,因為擁有一定程度的力量,足以完成要塞必須完成的任務,是必要的條件。
扯上冥官後,勾陣的態度變得十分尖銳,螢淡淡地對她說:
深吸一口氣後,他望著父親手上的信說:
[你懂這句話的意思嗎?]
——即使她是妖怪,我也想跟她在一起。
晴明合抱雙臂,回答兒子:
目的是在於封鎖。
[嗚哇!]
[啊……打擊太大,全都忘光了嗎?唉,也不能怪你啦。]
為了轉移家人們的注意力,他抓住坐在勾陣肩上的小怪的尾巴,用力把它扯下來。
[可以給我看看嗎?]
不只吉昌,昌親也是一樣。當她要求母親露樹離席時,昌親對她有短暫的戒心,但後來看她態度真誠,就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就是這句話的後半部。
後面怎麼樣都想不起來。腦中一片空白,記憶到此為止了。
然而,希望與現實之間,有條又暗又深的壕溝,期盼與事實之間,聳立著看不見頂端的高山。
小怪深深嘆口氣,用前腳抓抓耳朵一帶。然後,再用尾巴拍拍抱著自己的昌浩的手說:
當時的權力者們,委託住在播磨的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