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番 鳴釜 玫瑰十字偵探的憂鬱
百器徒然袋 1 雨
台版 轉自 Lafrente(makeinu.weclub.info)
白澤避怪圖曰
飯甑作聲鬼名
斂女有此怪則
呼鬼名其怪忽
自滅
於夢中思及此
——畫圖百器徒然袋/卷之下
大河內康治苦思惡想了老半天,最後用力撇了下嘴角,說:
「我介紹個偵探給你吧。」
「偵探?」
這種糾紛找偵探,豈不是奇怪了些?正因為這麼想,我以為我聽錯了,當下反問回去。
「沒錯,偵探。」大河內以他一貫的陰鬱調子重複道。
「……說到偵探,不是些……對,不都是些進行跟蹤、偷窺、品行調查、查證身分這類事情的人嗎?」
我進一步追問,結果大河內說,「不是。」
「不是徵信社、調查公司那一類的。」大河內再次強調,眯起眼角飛揚的雙眼,撇下的嘴巴癟縮起來。
接著這個大肆宣揚自己是個乖僻者的傢伙沉吟了一聲,將視線從我身上別開,食指叩叩敲起桌上被摸髒了的布面書籍。那是他的隨身書,不曉得是尼采還是沙特的哲學著作。
大河內瞥了封面一眼,想到什麼似地說了:
「對了,不是有一種書叫偵探小說嗎?」
「偵探小說?你是說那種以消遺為目的、描寫殺人的不正經娛樂小說嗎?」
我清楚地記得,我一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怒意油然而生。
「是啊,就是那些人寫的小說。你不讀嗎?」
我之所以特地向公司請假.不遠千里地來到千葉,拜訪平素並不那麼熟稔的大河內,是有一番深刻內情的。我絕不是來找他進行這番脫線的偵探問答。
仔細想想,用不著我來插嘴,掌上明珠遭人蹂躪,沒有哪個做父母的會忍氣吞聲的。
所以我們從小就經常玩在一塊兒。
事到如今,我不想再投入別的行業。
我不記得是什麼契機了,我在不知不覺間向他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的遭遇。
「就算沒讀過,你也知道吧?總之,那一類小說不是都會有那種人嗎?所謂的名偵探。」
一頭霧水。
「可是……那麼名偵探為什麼會是名偵探?」
所以從親戚那裡聽到早苗自殺的消息時,我真是錯愕極了。
早苗被人強姦了——而且應該是輪姦。
後來——
只有老人與病人的鄉間溫泉區的蕭瑟景色中,大河內一個人顯得格外突出。一問之下,才知道他是隨同一個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進駐軍將校過來視察的,當時大河內擔任進駐軍的口譯之職。
他們想要的不是什麼賠償金。
她怎麼可能尋短……?
我們幾度魚雁往返,見過幾次。我對今後的去向猶豫不決,只想找個人商量。
比起對歹徒的憤怒,當時的我更感到一股無處排遣的空虛。我再怎麼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任何安慰的話語。把它當成一場意外,忘了它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