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番 鳴釜 玫瑰十字偵探的憂鬱(10/19)

百器徒然袋 1 雨

「你最近很會挑撥人唷?」

中禪寺埋怨著說,搶回煙盒,抽出一根。

「中禪寺先生~」益田以滿是鼻音的哭腔喚道,「怎麼連中禪寺先生都說起這種話來?你總不會要幫忙吧?」

「我也不想蹚這麻煩的渾水,而且把這玩意兒搬來我家擱在這兒的,不就是你嗎,益田?你把這種暴戾的東西帶來,事到如今還說什麼?」

益田沒命地揮手:

「不、不是的,絕對不是的。我才是被這個大叔硬拖來的。您可別誤會了。」

「可是答應這位先生委託的是你吧?」

中禪寺點燃香煙,望向我。我縮起脖子。

的確,一切的開端都是我,所以我不說眼前這破天荒的狀況我完全沒責任。話雖如此,我也絕對不期望這樣的發展,而且就算叫我負責……我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益田也支吾其詞起來:

「是……是這樣沒錯,可是……哎、哎唷,請不要那麼壞心眼嘛。」

「我哪裡壞心眼了?這是事實啊。」

「就因為是事實,所以才說你壞心眼。能夠阻止他的就只有中禪寺先生了吧?我本來是希望中禪寺先生阻止他的。中禪寺先生是我們最後的靠山,是玫瑰十字團唯一的良心啊!」

「我不記得我加入過那種不倫不類的集團。」

「你剛才不是才說就算要他們道歉也沒用嗎?」

「要他們道歉是沒用啊。干涉櫻井的婚事……唔,也是多管閑事吧。可是這邊這位榎木津大明神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這傢伙只是在吠說要教訓自己看不順眼的人罷了,不是嗎?」

原來如此……是這樣沒錯。

聽到中禪寺這麼說之前,我完全沒有發現。

「看這話,多麼地慷慨大方啊。不不不,即使您寬宏大量,這一樣是不知輕重的行為。真是失禮了。那麼……可以容我繼續說明嗎?」

榎木津一臉愉快地說:

「不愧是筱村先生,應對十分謹慎。總之可以請您聽聽我的話嗎?我想我們還沒有正式連絡您——不,我想您這等大人物,應該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您應該知道吧?」

「當然了。對於您這樣一位為國為民粉身碎骨的勤政之士,我們如何能夠索求報酬?我們完全是為了向您盡綿薄之力而來。就算是華仙姑的請託,若對象不是您,我們也不會接下這麼費工夫的差事。河川敷,你說對吧?」

結果筱村伸出手來,顯然是「請等一下」的態度:

「您想知道嗎?」

「可是?」

「踹、踹嗎?」

「是嗎?」

「原來如此,您說的沒錯。但即使僱用三流偵探,想要查出您是華仙姑處女的顧客,不也是難事一樁嗎?您這樣位高權重的人,對於保守秘密,應該是萬無一失的。」

「可是您很忙碌吧?其實我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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