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番 鳴釜 玫瑰十字偵探的憂鬱(15/19)
百器徒然袋 1 雨
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事?什麼事都沒發生。
江端、今井、殿村三名持者約莫一個小時左右便從倉庫里出來了,但除了完全融化的白粉流掉,一臉班駁以外,並沒有什麼特別怪異的樣子。
但是三人一臉納悶地頻頻歪頭,看到我也沒說什麼,默默地消失到大宅去了。若說奇怪,他們的態度似乎也有些奇怪。
中禪寺一臉既像疲憊又像傷腦筋地走出倉庫,不滿地說,「啊啊,煩死了,我再也不幹這種事了,這哪裡好玩了?我受夠被偵探指揮了。」
然後他說,「我還得去胡扯一通,這兒的善後就交給你了。」接著同樣大步消失在夜幕哩。
往裡頭一看,榎木津一個人正在破壞祭壇等家什。
偵探注意到我,說,
「石頭很燙,不要碰啊,國分寺。」他雖然拿下墨鏡了,但還戴著口罩,看起來相當熱。
擾木津也不管東西看起來還能用,全部破壞一通,連燭台這類沒必要破壞的東西也砸個粉碎,片甲不留,再粗魯地全部塞進麻袋裡,指使我搬到卡車去。看來石頭已經拜託櫻井家收拾了,火熱的石子沒辦法一下子就降溫。我回到卡車時,倉庫里升出騰騰煙霧。好像是榎木津在潑水。
「杯水車薪!」偵探鬼叫。
如此這般,收拾比準備要迅速太多了。
大部分都善後妥當後,中禪寺回來了。中禪寺看到偵探,露出奇妙的笑容說:
「很順利……婚禮決定十天後舉行。」
我大吃一驚。原來這樁大鬧劇,不是為了破壞婚約而設下的圈套嗎?這樣的話,那場戲究竟有什麼意義?——我交互看著兩名怪人。但是……我想不出該怎麼詢問才好。我有太多話想問,而這些如山般的疑問錯綜複雜,我無法判斷該從何問起才是最有效率的。
正當我左思右想,榎木津已經走了出去,我不得已,跟了上去。思緒還沒整理好,我們已經離開了庭院,我什麼都還來不及問,已經出了後門。
我們和中禪寺在那裡道別。
坐上卡車的副駕駛座後,我依然拚命動腦,心想至少得問個問題才行。
進了駕駛座後,榎木津總算解下了口罩。他的臉頰並不腫,看起來和之前見到的一樣,一張洋娃娃臉蛋。
偵探說了句:
「啊啊~熱死了。」
「名字?」榎木津誇張地說,再次笑了,「名字無關緊要。名字不過是記號罷了,只要能夠識別屬性就足夠了。你不這麼覺得嗎?小姐?」
可是又說榎木津看得到的是別人的記憶。即使他看得到久我的記憶,也不可能知道他是不是小梢的父親啊。凌辱早苗的犯人共有五人。就算榎木津看到了那時候的記憶,包括哲哉在內的五個人,一定都有著相同的記憶。
鳥頭青年抱著一隻像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