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番 鳴釜 玫瑰十字偵探的憂鬱(19/19)

百器徒然袋 1 雨

「當然是吧。」中禪寺說,「就算沒有出手,他也絲毫不打算辯解吧。他應該比任何人都自責,比任何人都後悔。」

「為什麼?而且,有證據能證明他沒有動手嗎?」

根據不是只有榎木津那奇妙的能力而已嗎?

「其實關於這一點,我們查到了證據。從調查到的狀況來看,只能得到這樣的結論。說起來,櫻井哲哉會想到要襲擊早苗小姐,理由就是……久我光雄愛上了早苗小姐。」

「久我……喜歡早苗?」我大為吃驚。

我連想都沒有想過。

「這……就算是這樣,為什麼要做那種事?」

「久我在櫻井一派之間,地位本來就低人一等。他從學生時代開始,就被當成跑腿的差使,動輒受到欺侮。而這樣的久我似乎愛上了頭兒家中的女傭,然而那個女傭卻憧憬著櫻井。久我無法告白自己的心意,舉棋不定。這太有意思了,就拿這件事來狠狠地惡整一下久我那傻子吧——就是這麼回事。」

「就為了這樣?」

早苗……

只是被當成欺負人的道具嗎?

而且是陰險的、教人作嘔的欺凌。

「這太過分了,那不管是早苗還是久我……」

這真是情何以堪。

「很過分,對吧?」中禪寺說,「久我被父親嚴厲地交代:不管櫻井少爺做了什麼,都絕對不能違抗,萬一惹得櫻井少爺不高興,不僅是我們家眾多員工,連員工的家人都要挨餓受凍了。那個時候,久我被迫面臨了人生最重要的選擇。他被命令站在心上人遭到輪姦的小屋外頭把風。他飽嘗屈辱,咽下淚水,在罪惡感折磨下……甘心奉命把風。」

拿著手電筒關門的是久我——早苗也這麼說。

這傢伙……若說蠢,是最蠢的一個吧……

榎木津則這麼說。

原來……是這麼回事嗎?

我覺得悲傷起來了。

「雖然是這樣……」

「是啊。」京極堂說,「但是他無法這麼做。因為久我非常明白自己的父親立場有多麼艱難。」

古書肆這次有幾分遺憾地說:

沒錯,他們所做的……是犯罪。

我緩緩地……點了點頭。

「但是久我也非常明白這一點。早苗小姐所受的傷,一生都不會痊癒。不管怎麼做都無法補償,沒有任何辯解的餘地。全都是自己害的。所以……久我才更是痛苦吧。只是……」

「請想想看。不管提議的人是誰,聽的人都該制止這種穢行。就算無法制止,也可以報警。這可是婦女性侵害案件,是犯罪。」

「就算被逼,就算立場再弱,這也不是無法拒絕的事,不管怎麼樣都應該抵抗、應該阻止的。應該有很多方法。例如,如果久我的父親知道兒子陷入那種困境,到底會怎麼說?」

「啊啊……」

——這樣啊。

結果……招來了那出逮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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