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番 鳴釜 玫瑰十字偵探的憂鬱(3/19)

百器徒然袋 1 雨

我似乎露出了相當痴呆的表情。

大河內瞪大了眼睛:

「怎麼了?」

「不,呃,就是……」

「你是想問為什麼要找偵探吧?」大河內說。

「呃……就是啊,大河內先生。我一開始就在問這件事,你的高見讓我獲益良多,可是那個……關於最重要的一點……」

「這個嘛……」

大河內站起來,開始在書桌周圍踱起步子。

這件事很難說明嗎?還是我理解力太差?

「……唉,基於我剛才告訴你的理由,若要透過合法的手段拯救被害人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犧牲太大,很遺憾,我無法建議你那麼做——儘管很叫人憤恨。而且就算要交涉……聽你的描述,這次的事件並不是單純的強姦事件吧?不是……生下孩子了嗎?」

「是生下孩子了。」

「對方知道這件事嗎?」

「這我就不清楚了……」

大姐他們應該沒有特地通知才對。

「對方是相當富裕的資產階級嗎?」

「首謀的父親是高官。可能是前士族※吧。唔,就算撇開職業和家世不談,也是有錢人家吧,但是這跟身家背景與財產沒有關係。」

(※士族是明治維新後的身分制度中的一個階級,位於華族之下,平民之上。)

我覺得大河內似乎會厭惡老舊的制度,他的言行舉止也隱隱散發出反體制的氣息,因此我這麼說。

然而前口譯卻蹙起了眉頭說:

「你在說什麼?這種情況之下,不管是家世、職業、財產,全都大有關係。」

和寅板起臉來:

「請等一下。」我制止說,「你的意思是,早苗想要利用孩子侵佔他們家?」

「他有實績。當然,這都是運用了他那不可思議的特技解決的吧。而且……嗯,他除了這項特技以外,還有另一樣最強的武器——也就是常識對他不管用。所以呢,只要讓他湊上一腳,一定能夠得到常人無法料想的結果。碰上走投無路的狀況時,他是不二人選啊!」

「我泡茶的時候都聽見了,這位先生的委託,不是件非常嚴重的事嗎?而你竟然跟人家打哈哈。」

「這和讀心術有什麼不一樣?例如我現在在想什麼,他看不出來是嗎?」

「話說回來……」益田抬起有個尖銳下巴、角度銳利的臉孔,「……既然您知道敝社的偵探這麼破天荒,為何還會想來委託?從您的話聽來,狀況似乎相當嚴重,應該不是來好玩還是消遣……的吧?」

今天很熱。

早苗沒有過錯,她是受害人,這是再明白也不過的事實……然而她不僅蒙受恥辱,生下孩子,還得在背後遭人懷疑別有企圖,受人排擠。這實在太可憐了。

這我知道。

我投以更加狐疑的眼神,於是大河內哼哼兩聲,這麼說了:

也就是說……

此時……

「我開玩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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