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番 鳴釜 玫瑰十字偵探的憂鬱(4/19)
百器徒然袋 1 雨
「我的耳膜很強壯的,厚如太鼓皮。」
「那我問你,你現在在這裡幹什麼?」
「我在請教這位先生委託內容的詳情啊。」
「我跟你交代過,不可以請教委託人詳情吧……?」
和寅這麼說。
怎麼回事?別的也就算了,竟然說不可以請教委託人詳情,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益田聞言便說:
「和寅兄才是,你這豈不是跟榎木津先生一個樣嗎?」
我半愣在原地,結果兩人同時轉向我這裡。
「啊,呃,請問,那個……」
當然……我陷入恐慌。我完全不懂這種情況該怎麼應付才好。
「各位,咱們先冷靜一下……」
益田伸展雙手,就像尾牙的幹事指揮全場似地說。
我被兩名男子同時凝視,的確一時之間陷入狼狽。但若論慌亂,益田和和寅反倒比我還慌:至於我,雖然困惑萬分,倒是非常冷靜……
益田以牽制和寅般的態度這麼接下去說:
「……我已經聽說事情原委了。然後……我想先確定一下您的委託內容。若是我辦得到的事,敝社可以答應,若非如此,就請您死心吧。噯,我雖然是助手,但本來還是個警察,和榎木津先生不同,精通調查要領。我的本領您大可放心。」
「哦……。那……呃,那位榎木津先生,呃……」
「不管怎麼樣,我家先生不行的。」和寅說。
榎木津這個偵探那麼忙嗎?
和寅看著我,以監護人般的口吻說明道:
「先生最近心情非常糟,連我都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了。我不知道在伊豆發生了什麼事,總之他整天臭著一張臉,教人無從應付。他連話都不肯跟我說。」
「是啊,就是啊,益田先生……」
益田打什麼壞主意似地微笑,說:
「道、道歉?」
「那封信呢?」
「木場大爺被降職了……?」和寅問,「不是懲戒免職嗎?」
唔,或許是吧。不過說回來,我到底要怎麼樣委託些什麼才好?
「請問……」
「另一方面,說到對方,縱然有罪,判決也不會重到哪裡,搞不好還會換來個不起訴。」
「是的……這怎麼了嗎?」
即使對方受到法律制裁,被施以嚴懲,我們也什麼都得不到。
這些人居住的世界似乎與我不同。
和寅斜眼瞪著益田,很快地說,「你還太嫩了。」接著用鼻子「咕咕咕」地笑了。
「並不會比較有利。」年輕的偵探助手簡單地下了結論。
大河內跟我說形同免錢。我這個窮施工員連一毛多餘的閑錢都沒有。老實招了吧,我會決定找這家偵探事務所商量,最大的理由也是因為大河內說花不了幾個錢。
「可是我們是偵探,不在乎。那麼,你知道那群共犯的住址姓名嗎?」
我的臉逐漸失去血色:
「警察?」
「……那麼,是要把那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