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番 鳴釜 玫瑰十字偵探的憂鬱(5/19)
百器徒然袋 1 雨
「沒錯。」益田用力點頭,「假設歹徒共有五人,這其中有四個人為自己的罪行懺悔,願意道歉,就算無法讓傷口完全痊癒,至少心理上也會好過一些吧。這種事是心情問題嘛。」
對不對?——益田回望和寅。
身分依然曖昧的侍者風男子噘起了嘴唇說:
「可是又不知道那些人是誰。」
是這樣沒錯。可是……
益田狡猾地露出虎牙笑了:
「所以我說,查出這一點……就是我的工作呀。」
原來如此,益田剛才就是想到這點,才會說「我答應下來」。
簡而言之就是尋人,同時也是鎖定歹徒的調查,這是不折不扣的偵探工作,與我知道的也沒有差別。
「怎麼樣?」益田問,「失物尋人之類,這年頭與其找占卜師,偵探可是更可靠。當然,就算查出歹徒,能不能讓他們悔改,又是另一個問題了,不過也並非完全沒有計策……」
益田神氣地竊笑。
「不管怎麼樣,先查出歹徒的真實身分也好。不管要怎麼做,若不先知道歹徒是哪些人,也沒辦法計畫。再說……」
「再說?」
「孩子的父親是其中之一吧?」
益田這麼說。
沒錯……
我也一直都忘了這件事。
早苗的孩子父親不是複數犯人這種模糊的對象,而是其中一人。
雖然無法查出是誰……
但的確是其中一人。
「問題就在這裡。沒那麼容易查出來吧?」
桌上並排著五張照片。
即使契機對早苗來說是多麼地教人厭惡,那也是她的事,與孩子沒有關係。
他看起來的確很會搞笑。
「抱歉……我絕對不是在打哈哈。剛才的笑呢,是我這個人天生丑角的證明,無意冒犯。呃,早苗小姐,是吧,呃,事發之後,您是否見過這些人?」
可能是從窗戶看見我們前來,門一開,和寅就飛奔過來,以熟練的動作抱過嬰兒,說「讓她睡在被窩裡吧」,把嬰兒抱到裡面去了。據說和寅住在這裡,睡的是榻榻米房間。
另一方面,益田雖然是見習偵探,但他入社是今年春天的事。那麼還不到半年。簡而言之,這兩個人只是職務不同,並沒有上下之分。表面上益田算是後進,不過倒茶仍是和寅的工作。
辦事效率真是太神速了。
仔細想想,要在現在這個時代產下私生子,本身就需要莫大的勇氣。這等於是在昭告世人自己遭人強暴——不,比這更要嚴苛。
可是早苗跌破眾人眼鏡,願意主動幫忙。
「這樣啊。他們並沒有糾纏你,是吧?事發後,也沒有像是在府上附近看見其中的誰,或是身邊發生什麼怪事嗎……?」
「這麼說來,出去的時候有光……那是手電筒嗎?不過只有一瞬間。是啊,這麼一說,關門的人感覺很像久我先生……」
然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