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番 鳴釜 玫瑰十字偵探的憂鬱(6/19)
百器徒然袋 1 雨
益田拿手帕擦拭額頭的汗水。
那當然是冷汗,天氣沒那麼熱。
「呃,噯,請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嘛。總之,我在場面熱絡起來的時候,像這樣說了……」
益田說到這裡,忽然望向早苗,悄聲說,「呃,請不要介意哦」,接著大聲說了:
「我幾乎什麼都做了,就只有輪姦還沒有挑戰過。」
對不起——益田低下頭去。
「……聽到這種話,果然還是會不舒服呢。對不起。」
「沒關係,您也是工作需要啊。」
雖然早苗這麼說,但我覺得很可疑,他一定樂在其中。
益田似乎看出我內心的想法,說,「我真的是清白的啦……」我不知道他是在說他哪方面清白,但因為他的表情實在太窩囊,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是我第一次在這間事務所笑。仔細一看,早苗也笑了。
「然後,噯,總之,我當時把自己設定成一個性豪,說我身邊都是些沒膽的傢伙,不敢和我一起襲擊女人,這是我的性經歷中唯一的污點之類的,這樣套話後,結果……」
「結果?」
「嗯,噯,他們一下子就上鉤了。馬上就有人說了:那我們比你厲害,我們就輪姦過女人。有夠蠢的,對吧?這種事是好拿來說嘴的嗎……?」
原來如此。
如果覺得是罪惡,就會三緘其口,若覺得是勳章,就會到處吹噓。對那些傢伙來說,那不是罪惡,而是光榮事迹。
益田恢複嚴肅的表情。
「然後呢,在場的有這個殿村和江端,其他人說,『去年那場輪姦,我記得是你們乾的吧?』於是兩人得意洋洋,一清二楚地說,『沒錯,就是我們。哲哉兄約我們,我們跟今井還有久我,五個人一起乾的。』——他們就這樣親口說出了決定性的證詞。我這雙每天不忘掏乾淨的耳朵,的的確確地聽見了這些話。根據他們的說法——啊啊,早苗小姐,對不起。」
「怎麼了?」
「呃,我知道他們拿來說笑的是您……非常地……呃,該怎麼說……」
和寅比所有人都先喝光了茶,口氣有些憤恨地說。
真是太過分了。
「……噯,就忘了櫻井吧。這樁婚事乍看之下是段良綠,但世上的事可沒那麼容易。不就是這樣嗎?又不是結了婚就沒事了。政治婚姻本來就很空虛,再說新郎倌又是那種傢伙。女方非常聰明,就算放著不管,哲哉也會很快就露出馬腳了。而且他一定是個暴力丈夫,會變成一個成天外遇、放蕩不羈的混帳老公吧,然後被趕出家門。要不是這樣,就只能被才女老婆踩在腳底下,一生看她的臉色過活。別再管那個笨蛋了。讓剩下的四個人真心誠意地道歉……」
就是這樣吧。
「又踢又打,還邊笑邊打。看來櫻井平素就歧視那些人,囂張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