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番 鳴釜 玫瑰十字偵探的憂鬱(9/19)

百器徒然袋 1 雨

「櫻井結婚的對象……是筱村議員的女兒嗎?」

「是啊,這怎麼了嗎?」

「那是華仙姑的常客吶。」中禪寺說。

「什麼意思?難道說……筱村精一郎以前都會去找華仙姑嗎?」

「是啊。」

「真腐敗的一群人吶。我聽說華仙姑的客人里也有政治家,沒想到是真的啊。」

益田狀似苦惱地晃了晃瀏海。

「不過色誘云云的流言是無中生有啦。」中禪寺說著,手伸向堆在背後的書山。每本書都是同樣的大小,我本來沒注意到,但他拿起的一本,是類似味噌醬油行賒帳本般的帳簿。

「這是從那個藥販子的包袱里搜到的備忘錄……表面上是常備葯的顧客名單。喏,這裡……」

中禪寺翻開帳面,拿給益田看。

「……有筱田議員的名字。藥販子一年去了近十次,將近每月一次。今年開始就去了八次之多,看來是個大貴客。」

益田說著,「哈哈,原來是這樣啊。」地盤起了胳膊。

「請問……」

或許有些不檢點……但我被勾起興趣了。他們在談論的可是傳聞中知名女占卜師的秘密,任誰都會想知道得更多一點吧。

「呃,各位說的什麼葯……還有華仙姑……呃……」

「我無法詳細說明。這已經是過去的事了,而且是無關的事件。」中禪寺說,「……只是依時期和條件來看,筱村家和櫻井家的婚事,很有可能是經過精心計算,有人在背後策畫。那樣的話……這就是我的工作了。」

喔喔——益田叫了起來。

策畫是什麼意思?

我努力推理。

既然對方已經拒絕詳細說明,我也不好繼續追問,但我猜想,策畫這一切的,會不會是櫻井十藏——哲哉的父親呢?

榎木津立刻伸出長長的手,趁隙搶走煙盒抽了一根。

櫻井哲哉是個窮兇惡極的歹人。

「這太無法無天了。」益田向中禪寺投以求助的眼神。

「筱村的女兒……似乎沒與華仙姑接觸過。那麼她應該沒被胡亂指點……顧客名單上也同樣找不到櫻井的名字。所以……是啊,就算這樁婚事是華仙姑神諭的結果,也不是會遺害千年的神諭吧。若是被操弄的議員本身和同樣遭陷害的官僚成親的話,還另當別論。」

「賺錢了。其中當然有機關,但與那無關。如果事情就這麼結束,大可不必理會吧,因為結果圓滿嘛。然而事情並沒有就這樣結束……」

「這構造讓錢全部流向華仙姑呢……」

「可是中禪寺先生,在那個案子里,最賺的是那個書法家吧?那麼是那個書法家委託華仙姑說出這種神諭的嗎?」

從剛才開始,我就滿腦子都是有的沒的猜想。

看來這個事件似乎真的極端複雜,難以用常理判斷。

「對。」

「可是錯也不全在她一個人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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