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番 瓶長 玫瑰十字偵探的鬱憤(11/21)

百器徒然袋 1 雨

「呃,我是……」

我是在做什麼呢?

連我自個兒都不太清楚。

「真傷腦筋吶。」中禪寺說,抬頭望向天花板,「和蠢蛋往來,只會愈來愈蠢——我記得我大前天才這樣苦言相勸,原來你根本沒聽進去嗎?你……就那麼想變成蠢蛋嗎?」

我無話可回。

仔細一看,古書肆的表情非常不高興。

不能往來的蠢蛋之一——今川,還是用他那付無法看出內在的奇妙表情請我入內,把我帶到先前像是小客廳的地方,對我說:

「京極堂先生總在生氣。」

他對接著中禪寺說:

「這位先生是擔心我才那麼做的。請看在我的分上,不要責備他。」

「擔心你……?」

中禪寺……在懷疑。

不容疏忽提防的古書肆盯著我的眼睛說了:

「如果是你主動這麼做的,請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當、當然了,我不會再這樣了……」

我覺得內心彷彿被看透似地,縮起了脖子。換個角度來看,中禪寺這個人或許比榎木津更難應付多了。

榎木津頂多看得出別人的過去,中禪寺卻讀得出別人齷齪的想法。

「那位山田小姐原本是我的案主。你擅自接觸她,豈不是會讓我難辦事嗎?千萬不可以小看了附身魔。視情況,有時候也是會造成不可收拾的後果的。唔……不過就這次來看,由於你打聽出不少內幕,我倒是好辦事了些,結果可以說是好的,但這終究是以結果論英雄,難保每一次都能像這樣順利。話說回來……」

中禪寺從麻料和服懷裡抽出手來,撫摸了下巴一陣。

「……到底該怎麼辦好呢……」

她看起來也沒有刻意隱瞞的樣子。

我痛恨祖父……

「她是這麼說的。」

說完之後,他慌著辯解,「我失言了。」

「她的說法是,祖父太珍愛家寶之瓶,以致被壺迷惑,以此為契機開始搜集起壺來。這話確實不假,但給人的印象大相徑庭。」

聽到我的想法後,中禪寺的表情變得更恐怖了:

「美江女士好像也很擔心山田小姐,說她似乎心神耗弱得很嚴重。山田小姐來拜訪我時,也顯得憔悴萬分。」

「是啊。」今川點點頭。

「那麼……她為什麼要隱瞞?」

如果中禪寺知道,前天的態度就不會那麼不幹不脆了。古書肆告訴我的線索,只有「若是壺宅子,就算有砧青瓷也不奇怪」的程度而已。

「咦?是這樣嗎?啊,說的也是呢……」

「呃,我說我是這裡——待古庵的新弟子。因為當時我穿著作業服,呃,實在是無可辯解……」

所以我也痛恨這個家的壺……

「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

「她是有什麼企圖嗎……?」今川從店裡面端來羊羹,一邊擺盤子一邊說,「山田小姐請出京極堂先生來,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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