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番 瓶長 玫瑰十字偵探的鬱憤(2/21)

百器徒然袋 1 雨

「眼睛看不見?」

「現在已經看得見了。」偵探快活地說。

今川補充說,「所謂猴子男,是小說家關口巽先生。」

很遺憾,我不認識那樣一個小說家。

「關口先生是個很奇特的人,等於是為了被榎木津先生欺負而和他交朋友的。」今川說。

「被他欺負?」

「是的。一和他見面就吃苦頭,如此罷了。」

那種人——被怪人凌虐引以為樂的人——果然存在。我深信自己絕非如此,並且下定決心絕不能變得如此。

榎木津叱罵今川,「你頂著一張怪臉說那什麼失禮的話,這隻馬老鼠!」

馬老鼠——這種罵人品味,一般人還真想不出來。

可是像這麼看來,今川感覺也跟那個小說家沒什麼兩樣。被介紹之後,榎木津的口中說出來的就只有對他的誹謗唾罵。他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我就要詢問今川的身分時,偵探桌上的電話刺耳地響了起來。和寅跳也似地站起來,慌忙接起電話,敬畏地「是」了一聲,把話筒遞給榎木津。

「呃,先生,又是……」

榎木津半眯起大大的眼睛,露出極端厭惡的表情。然後他接下遞過來的話筒,只說了句,「我打回去。」就把電話掛了,匆匆走進裡面的自己房間。

和寅「咕咕咕」地哼著鼻子笑。

「是榎木津老爺喔。他今天打了兩次電話,是要委託案子嗎?」

「老爺……是那個前子爵……?」

「對對對。」和寅莫名愉快地點點頭,在今川旁邊坐下。然後說:

「我家先生的父親非常了不得哦……」

他說的似乎是真的。

(※日文中kame有龜、瓮、瓶等等的意思,此篇使用了許多kame的同音異義。)

「不清楚,我知道的只有這些。」

「我也不太清楚。」今川說著,再次搔了搔頭,「我當時醉了。我不覺得自己會做出那麼殘忍的事……可是也無從確認起。」

今川露出似笑似哭的表情,他在傷腦筋。

可是,這些事件每一個名稱聽起來都好驚人。那究竟是什麼樣的事件?

難道榎木津只是為了捉弄這個人才把他叫來的?——我這麼想。

「完全不對。」

可是我完全無法理解,和寅也半張著厚厚的嘴唇。今川接著問:

「我、我沒有唬人。我才沒大膽到敢唬榎木津先生。那是……啊,會不會是伊萬里?例如柿右衛門、古九穀……可是既然是瓮,似乎不會是伊萬里……會不會不是瓮,而是壺?」

「像是狗頭事件、簡易澡桶熟睡事件、飛行中昏迷事件等等。我也聽說過好幾次了,可是不管聽上多少次都一樣好笑。說到我家先生的語調,那真是笑死人了。」

「糗事?」

「我父親只是對主人忠誠罷了。對了,聽他說,千姬這隻烏龜常常動不動就迷路,不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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