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番 瓶長 玫瑰十字偵探的鬱憤(3/21)

百器徒然袋 1 雨

「茶人之中似乎也有愛好家,但為數極少。一般的行情很低,因此我也不太有機會經手買賣。瓮到雜貨店買也非常便宜,因此不會有人特地去買老瓮。」

「這樣啊。」和寅低吟說。

「不過這一行裡面也有潮流這回事,今後若是受歡迎,瓮的行情也有可能看漲。所以也有人預估到這一點,趁便宜的時候到處搜購。」

「先行投資啊。」和寅佩服地說。

「我說啊,」榎木津眯起了眼睛,「你們在講些什麼?跟那種事無關吧?現在對你們這些奴僕而言最重要的是什麼?了解瓮跟壺的不同嗎?大錯特錯!是查出我這個主人從老爸那裡聽來的瓮的種類吧!混帳東西!」

榎木津神氣地叫囂,「不要為無聊的事浪費時間!」但我想只要直接聽到的榎木津記得,根本就不會有這些問題了。

「聽到的本人都不記得的事,我們怎麼會知道?」和寅說,又向我徵求同意說,「對不對?」但我沒有附和。

不出所料,榎木津不悅地瞪著和寅。

「你說什麼?」

「這一切全都是、呃……」

「你們反正不管再怎麼努力,一生都只能是奴僕,既然一樣是奴僕,就當個可以聞一知十的優秀奴僕怎麼樣!朝奴僕王邁進!不管處在什麼樣的境遇,都不要忘了努力。快,猜出我老爸說了什麼!」

榎木津說完,胸膛挺得更高,模樣不可一世。

話說回來……從榎木津的口氣推測,看來我也被算進奴僕當中了。

今川半張著嘴,眼睛瞪得渾圓,以這種獨特的表情說著,「是這樣嗎?」他就像頭野獸,完全掌握不到喜怒哀樂。

「不過……就算你這麼說,我們也沒有線索。代表性的陶瓷器古窯和有名的產地,我剛才都列舉出來了。」

「就只有那些嗎?」

「就只有那些。」

「真的嗎?」

「其他就只有更零碎的,像是各個窯場或作家的名字……或是以瓮的形狀、花紋來分類。那樣的話……」

「那不是吧。」榎木津說,「我爸哪可能知道那麼瑣碎的事。他是個傻子,對沒興趣的事物毫不關心。我是他兒子,說的絕對不會錯。他會搞書法,可是不會燒陶瓷,所以對陶瓷完全不懂。前些日子他也才用門戶還是井戶的高級茶碗裝納豆偷吃,被我媽給罵了。」

「很貴嗎?」

「咦?」今天的嘴巴張得更大,幾乎是全開了,「是砧、砧青瓷嗎?」

從這一點來看,若是找中禪寺說,事情就簡單多了。

「難道送給對方的是粗劣品嗎?」

「砧、砧青瓷在青瓷之中,也是被譽為釉調最美的一種。嚴格來說,它是指浙江南部的龍泉窯,在南宋時期發展出來的樣式,同時也用來指稱最高級的青瓷。像是據說豐太閣※也喜愛的東山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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