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番 山颪 玫瑰十字偵探的憤慨(10/18)

百器徒然袋 1 雨

太悲慘了。

可是近藤的說詞是,要是絕對會得救,就不會讓人提心弔膽,緊張萬分了。

要讓觀眾知道,有時候角色也是只有死路一條,這樣獲救的時候,才會有「啊啊,這次終於得救了」的樂趣——這是他的道理。近藤以那張大熊一般的臉孔,氣勢洶洶地揚言要反擊預定調和的發展,他那副模樣,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一清二楚。

「那個未婚妻遭到活埋,會真的死掉。然後文十郎找到她,吐露悲傷的真情——這是下一卷的內容,這樣的發展才不會受歡迎。原本應該是親情劇的。當初的設定是,遇害的尼姑是文十郎失散的母親……」

「好悲慘的故事。」

「這是連環畫吧?」伊佐間好像還是無法接受。

「很遺憾,這真的是連環畫的劇情。」我回答,「就是畫那種東西,才會沒工作。像活埋的場面……畫得比電影還要寫實。小孩子會被嚇哭的,搞不好還會做惡夢。」

「那會留下心理創傷呢。」伊佐間說。

應該會吧,我可以清清楚楚地回想起那殘酷的畫面。因為那張圖的天空部分……是我塗的。

然後,到了娼窟妓女遭到拷問、刑場斬首示眾等等的劇情即將登場的時候,《劍豪神谷文十郎·血斗悲嘆之祠》被腰斬了。

我嘆了一口氣。

因為我開始覺得,我會被誤會為榎木津的奴僕志願軍,也全是那張活埋圖害的了。

「你也真辛苦呢。」關口說。

我……又被同情了。

被關口一說,我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可憐無比來了。

「嗯?」

此時伊佐間站了起來。

「那……不是榎兄嗎?」

「怎麼可能?榎木津怎麼會在這種地方?」

關口站起來,把臉湊近玻璃門。

他這個樣子,日常生活沒問題嗎?

這麼一想,剛才真是白白毛骨悚然一場了。

「那裡?」

我說,榎木津突然發出脫力般的聲音說,「根念?」然後從益田臉上移開了視線。

「榎、榎木津先生,呃……」

一個身穿麻料作務衣的男子站在柵欄的門口。他的頭上纏著手巾,手中提著竹籠。眼神凌厲,風貌讓人聯想到苦行僧。

「咦?」

「工作!你不是在釣魚嗎?思……好古怪的屋子啊。寺院嗎?啊,猴子!」

關口被搖晃得更凶了。他很困窘,已經沒法子應付了。

「那裡叫根念嗎?」

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

益田責備道,河原崎行了個最敬禮說:

「原來是同門弟兄啊。」

「本官是任職於八王子署稻荷圾派出所的河原崎松藏巡查!」

「你認識了猴子!這樣啊。怎麼樣?這個人很笨吧?可是把他當人看才會覺得他笨,若是把他當成猴子,那就厲害了。會說話的天才猴子!雖然丑得要命,可是也會寫字!」

釣客似乎也嚇了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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