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番 山颪 玫瑰十字偵探的憤慨(4/18)

百器徒然袋 1 雨

這介紹太胡來了。

「噢噢,是這樣啊。那太好了。請你務必聽聽貧僧的遭遇。可是中禪寺先生,聽說偵探先生今天似乎忙碌非常……」

「嗯,噯,是這樣沒錯。他們有了點可笑的誤會……」

中禪寺別具深意地點到為止。玫瑰十字偵探社似乎正在忙。那麼我選擇來中野,應該是正確的。

可是……

我總有股不好的預感。

「可是中禪寺先生,既然這兒有偵探社的人,貧僧就不必像這樣請兩位特地撥冗前來了……真是太過意不去了。」

「沒有的話。我想常信師父也知道,我的店沒什麼生意,至於關口,連失業者都比他還忙;而且我也很想念常信師父,請千萬不要客氣。再說,這個人雖然是榎木津的手下,也不是正式的部下,唔,要說的話……算是那個偵探的被害者吧……」

中禪寺說,再次看了我一眼,那張臉像是在說「真吃不消」。但他的說明大致上都對,真教人傷心。

「好了,我們走吧……」

中禪寺像要看透我的表情似地瞄了我一眼後,大步走了出去。常信和鐵信跟了上去。我一陣困惑,然後跟到關口旁邊:

「呃……可以嗎?」

我這麼問,於是關口露出悲傷的表情,同情地說:

「你也……非來不可了。」

我……竟被那個倒霉天王給同情了。

中野是個暗淡的城鎮。

中禪寺和常信邊聊著深奧的話題邊走著。鐵信默默地跟在後面。我和關口肩並著肩,走在稍後一些的地方。

關口即使對年紀顯然較小的我,也用敬語恭敬地說話。但是他可能說話的時候嘴巴開得太小,也可能是姿勢不對,發音不明了,音量也不穩定,語尾無疾而終,實在很難聽清楚,我不得不再三反問。

他這個人不冷漠,可是感覺很不得要領。

我儘可能簡略地說明我和榎木津身不由己的關係。

「其實是發生了一件貧僧怎麼樣都無法釋然的怪事。」

「這樣啊。」

「本人沒有接電話嗎?」

中禪寺故意指著我這麼說。

中禪寺和夫人商量之後,俐落地主導場面,他先請常信和鐵信坐下,也要我自個兒找地方坐。一會兒後,夫人端茶過來了。

「是的,他二十年前就已經五十齣頭了,現在也超過七十了吧。住持告訴貧僧,說亮澤已經過世了。」

「貧僧就略去開場白,直接進入正題。就是……武藏野有個叫南村的地方,那裡有一座禪寺。」

「咦?」

「那位亮澤和尚也是?」

常信苦笑著說:

「說是戰死。貧僧並未接到召集令,但確實有許多僧侶被徵召入伍,失去性命。當時亮澤四十多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貧僧轉念想道……或許一開始接電話的人是懷疑貧僧的身分,口氣才會那麼冷淡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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