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番 山颪 玫瑰十字偵探的憤慨(5/18)

百器徒然袋 1 雨

「知道了,別催成那樣。在這之前,常信師父,我有幾點想要請教您……那位亮澤和尚,修行的時候是個什麼樣的僧侶呢?」

「您說亮澤嗎?」

常信以聳著左肩的獨特姿勢想了一會兒,很快地回道,「他是個很認真的人。」

「對中禪寺先生說這種話,或許是班門弄斧,不過禪寺的修行真是嚴酷非常。特別是暫到的修行,更是嚴格至極。剛入山的雲水之中,也有不少沒出息的人受不了而逃離,偶爾也有些荒唐之徒,怠於作務,或逃掉修行溜下山。可是亮澤從來沒有這樣過。」

「他非常認真修行?」

「他也非常熱心鑽研學問。可能是因為個性耿直,人也不怎麼起眼……但貧僧與他十分合得來。當時貧僧是個愛好辯論的張狂雲水,經常和他議論……他真的非常熱心向學。」

「他曾經擔任過典座※嗎?」

(※禪寺中負責炊事的職務。)

「呃……在本山……我們負責過所有的作務。」

「也曾有伙房的經驗嗎?」

「禪僧的話,每個人都做過,所以……」

「反過來說……只有這點程度是吧。」

中禪寺從懷裡抽出手,重新交抱起來。

「那位亮澤和尚的父親——亮順和尚,是嗎?他是位什麼樣的僧侶?難不成……他是個書畫古董等等的美術品搜藏家?」

「實在是……您究竟是何方神聖……?」

常信一副瞠目結舌的模樣,依序看了看我和關口。

中禪寺的預測全說中了吧。

「……嗯,我和亮順師父只見過兩次,他是位溫厚的老師,與其說是禪者,說是雅士更貼切吧,嗯,是個相當高明的禪師。就如您所說,他擁有許多名品。」

「是……書畫嗎?」

「不只是書畫而已。是好是壞姑且不論,說到禪寺,一般都會附帶有書畫古董吧。但亮順師父此外還精通書道、花道及茶道,有著風雅的一面。當然也有不少墨寶,也收藏了很多器皿、花器、茶具等。寺院里還設有茶室,經常舉辦茶會的樣子。」

「聽說亮澤的母親很早就過世了。」

食畜牲肉的只有紅毛佬——這似乎是江戶後期以後的常識。這麼說來,連民間故事都有狸子湯登場了。雖然我不知道實際情況究竟如何,但從山豬鍋、鹿料理、生馬肉片等料理來看,有許多獸肉料理似乎都有古老的歷史。

唔,說的也是。

「常信和尚不知道嗎?」

我和關口面面相。益田看到我們這樣,再一次壞心眼地笑了:

這個星岡茶寮我當然也不清楚,但魯山人這個怪人的事迹,以及星岡茶寮原型的美食俱樂部之名,我也曾經聽聞。

可是若說根念寺廢寺,在原來的地點蓋起了料亭嗎?似乎又有些不同。藥石茶寮好像位在根念寺的土地里,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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