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番 山颪 玫瑰十字偵探的憤慨(7/18)

百器徒然袋 1 雨

為什麼……要偷那種東西?

「有小偷會偷活的東西……或者說生物嗎?」

我問,益田說:

「沒辦法,就是有啊。喏,不是有牛小偷、雞小偷嗎?生物一樣會遭竊啊。」

「那些是家畜。」關口說,「山颪又不是家畜。」

「那不是家畜,是家人。藤堂先生說,東西可以用錢買,可是只有小刺刺,什麼東西都無法替代……」

「小刺刺?」

「山颪的名字啦。」

「前貴族院議員說什麼小刺刺?」

「他是沒加小字啦,不過好像很溺愛它,就像疼貓那樣地疼那隻山面。榎木津先生曰:滿腦子都是刺,到底是滿頭禿還是滿頭刺,給我弄清楚!……啊,藤堂先生是個禿子。」

「管他是禿子還是光頭都無關緊要。」關口說,「那榎木津去找那隻山颪了嗎?」

「去啦。」和寅說,又在鼻子里悶笑。

關口將那雙深濃不一的眉毛一扭:

「呃……這又是吹的什麼風?那個修習帝王學、目中無人的偵探竟然親自出馬去找小動物?而你們這兩個奴僕卻在事務所里優雅地喝咖啡?」

「關口先生才沒資格說我們。」益田撓彎著鞭子說,「不過噯,就是這麼回事。」

「是因為前子爵的壓力嗎?」

「不,這個嘛……老實說,這不是前子爵那裡介紹的案子。是那個人妖事件時的筱村議員介紹來的。」

「哦……」

是與我有關的事件。

「榎木津欠那個人什麼人情嗎?」關口問。

「我說啊,藤堂先生的宅第位在八王子,美術品竊盜事件是發生在他轄區內的案件。」

關口一臉幾近痴呆的模樣,在脫鞋處坐下,「伊佐間也真辛苦吶。」這種狀況哪裡辛苦了?我完全不明白。

廢物。

「也不算管理員……我是釣魚池的小老闆。」

柵欄圍繞的土地里,有個像是活魚池的東西,幾名懶洋洋的中年男子正在那裡垂釣。

那些……原來是作品啊。

「這裡本來是活魚池。」伊佐間說,「那裡不是有間旅館嗎?那是我老家。原本是家料理旅館,這是那裡的活魚池。」

「呃,這位是伊佐間。」

對……我和關口要在這裡——町田町,聽取益田的調查報告。

好簡短的對話。

「可是現任警官怎麼擔任偵探的隨從?」

「我來查查看怎麼樣?」益田說,「常信和尚會支付偵探費用吧?那麼我就在費用範圍內調查一下藥石茶寮……還是兩位要自個兒調查?」

這是……釣魚池吧?

即使伊佐間從後面經過,釣客也不為所動。我們看著釣客的後頸,走向管理小屋。

剛才的演奏似乎就是這棟小屋的看守人親自吹奏的。

「所以才……」

藥石茶寮所在的南村就在鄰村。

小屋十分窄小。

男子在關口帶領下,搖搖擺擺地走近我這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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