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番 山颪 玫瑰十字偵探的憤慨(8/18)

百器徒然袋 1 雨

總覺得對話磨磨蹭蹭的。

可是就算我加入,也不會有多大改善。我們每一個都呆呆傻傻的,沒有負責犀利吐槽的角色。

「是來調查這附近的高級料亭。」關口答道。

至多只能說明到這種程度吧。若是解釋追查到那家高級料亭——其實它是寺院——的來龍去脈,就太冗長了。

「藥石嗎?」伊佐間問。

這個人說話簡短得要命。這若是省略了藥石茶寮的茶寮二字,那他的確是猜對了,但我覺得也用不著把名稱縮到那麼短吧。

「你知道?」

「很清楚。」

「你很清楚那裡的狀況嗎?」我忍不住問。真教人心急。

「嗯……他們也用這裡。」

「用這裡……?什麼意思?你總不會跟藥石茶寮有往來吧?跟你的活魚池……釣魚池嗎?」

「對。」

總覺得泄了氣。

「他們進這裡的魚嗎?」

「不不不。」伊佐間揮手,「他們不用養殖魚,而且我這兒的魚都快死了。」

「這裡的魚……快死了嗎?」

「是沒死,可是半死不活。」釣魚池的老闆如此貶低自家魚池的魚,「……活蹦亂跳的魚都死光了呢。」

被他這麼一說,陳列在店鋪的魚的確全都是死的……但是被伊佐間一說,總覺得十分奇妙。

「那裡……不是會從全國各地叫來新鮮的食材嗎?他們在夜行貨車上裝設活魚籠,將捕到的魚活生生地裝載過來。聽說搬運途中全程有人跟著,日夜不休地不停換水……」

「所以……才會到這裡?」

「還是會事先拜託?」

「椛島啊……」

「啊,益田先生……」

他的笑容中果然有點虐待狂的氣質。

「負責人……?料理師傅倒是常來。」

「嗯。」伊佐間同意。

「負責人……是布施山人嗎?」

伊佐問一臉迷糊地說:

可是,父子倆都不在人前露臉,這也真是古怪。

「噯,別那樣催。我買了草餅過來,大家用吧。喏……」

「突擊是我的作風。當刑警的時候,有許多束縛,實在沒辦法率性行動,但現在我是偵探,自由得很。我的信條是:輕舉妄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做再說。」

被捲入什麼事里,倉皇亂轉的時候最能夠安心……

關口還說:

我覺得什麼都不去想的話,活著和死了也沒什麼兩樣……

「不清楚。我不知道底下的名字。可是那個人也是……對,我想差不多五十歲。」

「在那之前是寺院。」關口說。

「換言之,常信和尚打電話的時候,父親亮順對於兒子的生死,說了假話,這幾乎是確定的?」

「你、你吃過?」

「很詭異,對吧?所以我當然去調查了藥石茶寮。」

「一無所獲。」益田說,「我偽裝成雜誌記者,要求採訪豪華料理,可是那裡簡直防守得固若金湯。典座亮澤和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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