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番 山颪 玫瑰十字偵探的憤慨(9/18)

百器徒然袋 1 雨

「哦,那裡的人全都穿著作務衣,理光頭,讓我想起了箱根。不過我不曉得他們是不是僧侶,或許那只是制服而已。那個和尚——接待我的人說,從道元禪師※開始,僧侶就會撰寫料理書籍。但我不是中禪寺先生,聽了也一頭霧水。」

(※道元(一二〇〇~一二五三),鎌倉時代的僧侶,為日本曹洞宗的開祖。)

「然後呢?」

「當然沒見著面。我想若是見到本人,拍張照片的話,事情就簡單多了。我是從鳥口那兒借來了萊卡相機啦……」

的確,若是讓常信和尚直接看到那個人的臉,應該就可以解決了。那如果是本人,亮澤就是如同戶籍記載,人還活著,而亮順撒了謊。

如果不是本人的話……

——是冒牌貨嗎?

「結果什麼也沒拍到呢。」益田說。

「也就是這麼回事:你就像個特攻隊一樣沖入敵陣,卻被唬弄了一頓回來……對吧?」

「才不是那樣,關口先生。我也從一開始就不認為事情能那麼順利。只是有時候會有天落饅頭狗造化的事嘛,所以還是預防萬一啊,預防萬一。我的目的其實是周邊調查。」

「周邊調查什麼?」

「也就是,以前的寺院不是都有檀家嗎?那裡本來是寺院嘛,應該有那個時候往來的附近居民吧。」

「你向他們打聽嗎?」

「踏實的訪查是我從刑警時代的拿手功夫。就算沒了警察手冊,身體動作還是充滿刑警風格,大部分的人都很樂意提供協助的。」

「那不算假冒身分嗎?」

「我又沒有報出自己的身分,才不算假冒。而且要是苗頭不對,我會拔腿開溜,要不然就是立刻低頭賠罪,不打緊的。然後呢,根據鄰近人家的說法……果然還是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

「他們說,亮澤和尚複員回來之前,那座寺院都是座普通的寺院。」

「普通的寺院也有很多種吧?」

「就是有個上了年紀的住持,一個小和尚,在盂蘭盆節和葬禮的時候幫人念經,說些有保佑的法話……就是這一般寺院。」

可是……

「總之,附近的人似乎都以為藥石茶寮是兒子開的。其實創始人是父親,但當地人才不曉得這些事。布施山人的藥石茶寮,這名聲只有一小部分的上流階級知道而已。消息是從那裡傳出來,然後逐漸變得有名的……」

「你能向常信和尚報告這種調查內容嗎?」關口說,「幾乎沒進展嘛。」

「就是啊。」益田接話,「關口先生是無可奈何,但你完全沒必要積极參与這事吧?難道……你是奴僕志願軍?」

常信曾經提過這件事。

我是有苦衷的——我說。

「說相同或許也是相同。因為時代改變,社會變得富裕,布施內容也隨之變得豪華……」

「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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