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番 五德貓 玫瑰十字偵探的慨然(19/22)

百器徒然袋 2 風

論錢,榎木津多的是。

「愚蠢。」

榎木津盡極一切侮蔑,半眯起眼睛,細細端詳著信濃鏡次郎的臉。

「哦……?喂。」

「噫!」信濃縮起脖子。

「沒那個器量,還自不量力染指太骯髒的生意……小心連性命都給賠上啊。」

榎木津只說了這句話,便掉頭走了。信濃夫妻頓時脫力。偵探這次站到與女兒抱在一起抖個不停的小池宗五郎面前。

「喂!」

「什、什……」

「什?什什麼什啊,到底是在說什麼啊,喂?什麼趕盡殺絕,說得那麼神氣,結果連半個人也沒殺到,不是嗎?」

榎木津四下張望了一下,用手指彈了一下宗五郎的額頭。

「趕盡殺絕,意思不就是殺掉所有的人嗎?什麼給我殺,打起來一點勁也沒有,簡直就像在吃麩餅!什麼豁出去了,豁到哪去了?豁到你自個兒的肚子里去了嗎?」

「呃,那是……」

「怎麼都說一樣的話呢?真無趣。還是你以為事情絕對不會曝光?你乾的壞事啊,早在一百二十年以前就被全日本的人知道光了,有名的很哪!自以為沒曝光的只有你們兩個呆瓜而已,這對粉飾父女!你這種人啊,就該這樣:」

榎木津說完,拔下英惠的假睫毛,貼到她的臉頰上。

「這樣不是很好玩嗎?」

「榎木津先生!」

刑警總算上前來了。看來他認識榎木津。

「你……滿足了嗎?這次是不是有點鬧得太過火了?真傷腦筋呢。」

「有什麼好傷腦筋的?我可是沒有犧牲半個人就平息了這場殺人戰爭呢。甚至該受到表揚才對呢。」

這椅子坐起來真不安穩。

「所以說,正確來說是暴行傷害綁架監禁。」益田說,「人已經交給警方了,這件事就別再提了吧。」

「沒有詭計?」

中禪寺這麼說道。

「繼續簽約吧。」

「是啊。」中禪寺順口應道,「信濃家和羽田家似乎有那麼一點親交。羽田制鐵和織作紡織機之間是姻戚關係,而織作又是深入那個柴出集團中樞的企業。噯,柴田跟信濃相比,等於是大鯨魚跟小蝦米,即便如此,還是有著極細微的人脈連繫。另一方面,小池家雖然家世占老,在當地也有名望,卻沒有那類人脈。所以……小池家心生一計,好像使出了美人計。」

英惠抬起一張花掉的臉瞪住青木,威嚇似地齜牙咧嘴。

「咦?屈居劣勢嗎?可是……英惠小姐跟健吉先生不是訂婚了嗎?」益田說,他手裡還提著皮包。

「啊……媽……」

榎木津放鬆手腕,嫌煩似地甩了甩手:

中禪寺說。

青木刑警掏出捕繩。

加藤站起來讓座。

榎木津以怪誕的稱呼叫加藤。目擊到剛才那場壯烈武打劇的加藤,像個魚販似地「嘿」地應聲。

「噯……就是這麼回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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