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番 五德貓 玫瑰十字偵探的慨然(7/22)

百器徒然袋 2 風

「賭氣……睡覺?」

「睡嘔氣覺啊。哎呀,真是教人心曠神怡。看到那個目中無人的傢伙走投無路的模樣,實在痛快。大快人心。」

看來益田最近被欺負得很厲害。

「噯,就算是我家先生,也對付不了大老爺嘛。不愧是前子爵大人,器量非比常人。」

「這跟家世身分無關啦。把那個怪人養大的可是那個大怪人呢,只是這樣罷了啦,和寅兄。」

榎木津的父親是前華族,也是財閥龍頭。

他雖然有錢有勢,卻似乎是個更勝榎木津一籌的怪人。

益田有些下流地「咿嘻嘻嘻嘻」地怪笑:

「沒有啦,直到剛才啊,他們還任隔著電話父子吵架呢。而且還是場荒唐古怪的吵架,根本聽不出來他們是在吵些什麼,而且那個人講的話本來就荒唐透頂了,不是嗎?跟他父親對話起來,更是變得不曉得是哪裡的外星話,光聽就笑死人了,然後啊,情勢變得愈來愈不利。」

「榎木津先生情勢不利?」

我無法想像屈居下風的榎木津。

「結果最後榎木津先生被說服了吶。是被唬弄過去了吧。然後他氣了一陣,罵了一陣,賭氣跑去睡覺了。」

「如果電話是我接的,我一定會挨罵吧,可是是先生自己接的電話,他找不到對象可以發泄。就算想遷怒,矛頭也沒地方指……」

寅吉「咕咕咕」地哼著鼻子悶笑,益田「喀喀喀」地像個壞人般奸笑。

「那件事不曉得會怎麼樣吶。」

「也不能怎麼樣吧。只有益田你去找房仲業者了。」

「我才不要哩。那種事,豈不是比外遇調查更沒意思嗎?那才不是偵探的工作哩。」

是被委託了什麼呢?我一問,益田便用完全是嘲弄的口氣說,

「找房子啦,找房子。說什麼北九州一個叫什麼的大富豪的浪蕩子要在東京近郊找別墅。說不管怎麼樣都得在這星期以內準備好傢具陳設讓他搬進來。好像說中古的也行,可是要找乾淨整潔的地方。」

可是,

「有啦。」益田撩起瀏海如此主張,「例如說,像我跟和寅兄,看在世人眼中,不就是兩個大傻瓜嗎?可是從傻瓜天王的榎木津大明神眼中看來,我們傻瓜的程度還太嫩了。就算看在世人眼中已經夠傻了,但在這個偵探社裡,卻會被罵還不夠格、不入流、還早了十年。處在關口先生、木場先生這些高級傻瓜之間,我們還真是相形失色,自慚形穢,不是嗎?」

「他只是個大獃瓜罷了!」益田大概是在模仿榎木津,「說什麼不可以公器私用,卻把兒子拿來私用,不是嗎?那個臭蛐蛐父親!——對吧?」

「嗯……唔,出於工作性質,好像沒有休假。可是她有自己的房間,三餐也沒有差別待遇,好像並沒有受到不人道的對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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