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番 雲外鏡 玫瑰十字偵探的然疑(12/22)
百器徒然袋 2 風
當然,被帶進來時,我應該看到了柱子。可是就算看到,也不可能連這麼細微的表面污垢都記得。
我馬上就被綁起來,一直是背對著柱子,看著空無一物的房間——主要是牆壁。而且是從很低的視點。
因為我就坐在這冰冷的地板上。
「怎麼樣?」神無月說,「符合你體驗的記憶嗎?你被監禁的確定是這個房間嗎?」
「請、請等一下。」
我無可奈何,繞了柱子一圈,以窺看慘劇痕迹的姿勢蹲下。
——得用同樣的角度來看才行。
骯髒的牆壁。
還有時鐘,以及……
——鏡子。
鏡子樸素簡單,好像是某家公司寄贈的。
上面的文字還是一樣,讀不出來。光線不足,從這個距離沒辦法辨別出來。
——倒映出來了。
鏡子的表面倒映出與前天完全相同的情景。窩囊、可悲而滑稽的小市民……
是同樣的畫面。
連服裝都相同。
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穿著工作服。
不同之處,只有我沒有被綁住。
還有……地板上殘留著恐怖的痕迹這一點。不過我的下半身和地板都沒有倒映在鏡子里,所以鏡中的場景是完全相同的。
神無月以悠閑的步調走到我前面。
「本島先生,你怎麼了?」
我想當時我說了不少榎木津的事。
是一個用看似高級的紫布包裹著的、類似小盤子的東西。神無月恭恭敬敬地將它高舉到額頭前方,肅穆地敬禮。
「原來如此……」
相形之下,神無月的動作即使奉承也說不上像真的。
站了起來。
「沒看見。」
「哦……被害人——駿東先生叫我看門,然後就像你那樣…」
從我的位置看不見裡頭究竟包裹著什麼。
「在這個位置嗎?然後,你逃走了。」
「嗯……」
神無月扶起倒下的椅子,擺在恰好是駿東坐的位置上。
不過,並不是這樣的偏見讓我覺得神無月看起來古怪。我無法適切地說明,可是這個人不知道該說是惺惺作態還是矯揉造作——總之充滿了一種三流冒牌貨的味道。
「本島先生,你……前天也穿著那套衣服吧?」
我隔著神無月看向鏡子。
對,結果我沒辦法看到。可是駿東叫我看。
神無月再次站到我正面,點頭似地別有含意般地窺看我。
「噢,噢。」
我覺得……真是有夠假的。
他應該完全不曉得我心中隱藏著這種失禮的感想,所以一本正經是當然的,但話說回來,他的動作也太誇張了。接著神無月就像歌舞伎的演員那樣,以誇大的動作把左手伸進口袋裡,莊嚴地取出什麼東西。
神無月冷淡地應道,「是嗎?」先去到門口,窺看外頭之後回過身來,繞過白線旁邊走近我。
我並沒有確認到手下在外頭監視。我只是聽了他的話,想像手下從門口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