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番 雲外鏡 玫瑰十字偵探的然疑(16/22)
百器徒然袋 2 風
「可是這次不同。」中禪寺說,「你就算放著不管,也不會遭到起訴。大概也不會被逮捕吧。雖然會花掉一點時間,不過也無所謂吧。」
什麼無所謂。
「那麼中禪寺先生是叫我放著別管嗎?」
中禪寺一臉意外地說:
「有什麼不好嗎?就算不想任何法子,可以預測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啊。」
為什麼他可以預測出來?
「我完全不懂中禪寺先生預測到什麼結果。再說,這說起來不是犯罪嗎?而且是與殺人有關的犯罪呢。那麼豈有扔著不管的道理呢?扔著不管,不就等於是讓兇手為所欲為嗎?」
「他沒辦法為所欲為的。」
「咦?」
「神無月的企圖會失敗。」中禪寺如此斷言。
「會……會失敗嗎?」
這麼說的話。
或許我是掉進了神無月的圈套,但是救了我的也是神無月,所以神無月的企圖無法成功的話……
這表示,
「神、神無月失敗的話……我、我豈不就成了兇手嗎?」
中間安靜了一拍。
中禪寺用力瞪了我的眼睛一眼,接著「哇哈哈」地大笑起來。
「請別笑呀,這有什麼好笑的嘛?」
「抱歉,抱歉。」中禪寺笑著說,「沒什麼好擔心的,應該是兇嫌的人物已經被捕了啊。駿東命案的兇手,九成九就是那個叫權田的人。」
「這……有什麼證據?」
「不……不是有個人看得一清二楚嗎?而且還是坐在最前排的特等席。」
權田的體驗與我的體驗相比較,不同之處只有一點——最後的鬧劇不是鬧劇,而是真的成了一出悲劇。
然後。
「我說他只看得到別人的眼睛看到、記得的事物而已。」
「沒錯。他那誇張的演技和拙劣的表演,都是為了讓你看見——不,透過你的眼睛,好讓榎木津看見而做的。」
我按捺不住,有些拉開了嗓門叫道。
我想我是這麼回答的。
「難、難道那面鏡子有機關?」
我懂了。
「根據我的記憶,那個人在確認榎木津周遭一伙人的身分之後,這麼問你,對吧?榎木津的能力……是讀心術或靈術那一類的嗎?」
「唔,的確是。」
雖然這邏輯很莫名其妙。
「怎麼會……」
「這、這不是好玩不好玩的問題吧,中禪寺先生。就算與駿東命案分開來想……我、我……」
——是什麼意思?
「怎、怎麼做……?」
中禪寺一定非常痛恨通靈這個字眼吧。
「明、明天?」
我是觸媒嗎?
駿東不知為何,高興極了。
「那可是恐嚇罪加逮捕監禁罪呢。」中禪寺說,「你要告他們嗎?」
「對。是為了讓榎木津禮二郎出醜難堪,神無月所添上去的……猴戲。」
是這樣沒錯。
「你真是教人沒轍呢。」中禪寺受不了地說,「首先……你按順序想想發生了什麼……(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