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番 雲外鏡 玫瑰十字偵探的然疑(5/22)
百器徒然袋 2 風
「然後……哦,駿東先生向我使了個眼色,所以我慌忙跑向窗戶。那不是人平常出入的窗戶,但有扇大小剛好的毛玻璃窗……就跟駿東先生說的一樣,鎖打開了。」
「使眼色啊……」
「也不算是使眼色吧……」
或許只是看了我一眼。但因為事前商量過,我才會把它當成是在叫我快點離開的意思也說不定。
「窗外是一條小巷,或者說,只是與隔壁大樓之間的圍牆與建築物的縫隙,一條狹長的空間,我頭也不回地逃走了。因為萬一被抓,不曉得會吃上什麼苦頭嘛。要是被發現只是裝的,放我逃走的駿東先生也不可能沒事吧。」
「唔唔……」中禪寺低吟。
接著他朝我投以吃不消的視線。
「然後呢?」
「哦……只有這樣……而已。」
只有這樣。
裡面的人沒有要追上來的跡象。
不,不是沒有,而是我根本沒工夫去留意那種事。
我一心看著前方,滿腦子只顧著跑——或者說,只顧著讓兩條腿交互抬起,兩手交互揮起。奔跑的時候,我幾乎連聲音都聽不見,這段期間應該看到的景色,也完全沒有記憶。
我連自己究竟在哪裡坐上電車——我應該是搭了電車——當時有沒有乖乖買票,都回想不起來了。
當我看到了我的住處,文化住宅那破舊的門扉時,才總算喘了一口氣。
我嚇到心臟幾乎快從嘴巴里蹦出來。我怕死了。
不,直到那個時候我才怕了起來。
我的腿顫抖不已,眼前一片空白。
我莫名地害怕一個人獨處,沒有進入自己的家,而是敲起了隔壁家——我的總角之交,也是連環畫畫家的近藤家的門。
「然後你就這樣在近藤先生家過夜?」
「唔……以結果來說,你非常容易抓,可是不實際抓抓看,也沒人知道啊。俗話說,膽子愈小的人愈會鬧啊……」
「很奇怪啊。」我重複道,結果被中禪寺反問,「你覺得哪裡奇怪?」
「嗯……。所以……手下應該是進來了吧?是我驚慌過度,所以才沒看見。」
「這很可疑吶。」中禪寺板起臉來。
確實如此。
我覺得中禪寺說的話還比較難懂。
駿東說手下在盯著。說他們監視著他。
「也不是糟糕……以現況來看,實在很難掌握他們的意圖。」
「啊……」
「這可難說。」然而中禪寺卻這麼說,「照你的說法,他是想讓手下看見這幕情景,是吧?」
「是啊,那當然了。」
駿東說只要我照著他說的做,就再也不會有事了,但我實在無法相信。
這麼一說,的確如此。
「你不覺得奇怪嗎?」
「說起來,你遭到綁架,不是下午才三點的事嗎?那時還算大白天呢。」
「是知道了。」
「對耶……」
我這麼說,結果中禪寺把眉毛挑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