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番 雲外鏡 玫瑰十字偵探的然疑(6/22)

百器徒然袋 2 風

這……唔,或許是吧。一樣是撒謊,那樣也比較安全。如果能夠冷靜思考,我也會這麼做吧。

「那個人並沒有驚慌失措的樣子,」中禪寺說,「慌了手腳的是你。那個人還有工夫從容地做出媲美巡迴藝人的表演,所以這點事他不可能沒有考慮到。換句話說……你刺傷他的表演、他被你刺傷的表演,在放你逃跑這樁戲的情節上,是全然不必要的。」

這樣嗎?

「事實上,我想那些手下根本沒看見你們兩人那遜到家的猴戲。那麼,他到底是想讓誰……看到這場戲?」

「讓誰……」

在場的只有我一個人。

「這顯然是戲吧?有些戲劇會把觀眾一起拉進來參加,但是沒有觀眾的戲……怎麼樣呢?難道他是為了他自己而演戲嗎?」

「為了他自己?」

「或許他有演戲的愛好。」舊書商一本正經地說。

愛好……應該不是吧,我覺得不是。

「不……所以說,那是要給手下……」

手下沒在看嗎?

「手下真的沒在看嗎?」

我感覺並沒有多不自然。不過當時我的確是周章狼狽,也不能說那個狀況……完全不會不自然。

「我剛才不是分析給你聽了嗎?」中禪寺蹙起眉頭說,「手下沒在看。如果他們看到了,就表示他們對大哥受傷視而不見。不管怎麼樣,反正對於那個自稱駿東的男子熱烈的表演和慘叫這些訊息,走廊上的傢伙們半點反應都沒有。」

「會不會是我跑掉以後,他們才進來?」

「所以說,如果是你逃掉之後才進來的,先前的戲全都白做啦。」

「會不會是因為不曉得他們什麼時候會進來?所以才鄭重起見……」

「所以……」中禪寺搔搔下巴,「我才說與其冒那種險,先放你逃走再呼救才是萬全之計。如果手下不是你從窗戶逃跑之後才進來,不管他們在哪個時機進門,計畫都一樣會失敗。」

「是這樣嗎?」

我還是覺得有那麼一點不甘心,所以拚命動腦。

或許……是不對勁。

「弄到那種地步,誰還管什麼考驗忠誠心?那個人會因為做了那種蠢事,遭到肅清吧。」

「請、請不要說那麼可怕的事。」

「不會。我說過很多次了,那個人的表演不是演給小弟看的。話雖如此,敵人的目標應該也不是你。那麼一定是……針對榎木津吧。」

「嗯……」

「這當然有可能。不,你絕對會被殺吧。你可不是侮辱還是毆打了人家大哥,而是刺傷了人家大哥呢。拿刀刺人,表示懷有殺意。道上說的回禮,目的就在取得平衡啊。這是為了恢複某人的行動造成的不均衡而做的行為嘛。你刺了上頭的人,當然你也得挨刀。就算那個人只是受了傷,你至少也得賠上一根手指……」

確實,中禪寺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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