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番 雲外鏡 玫瑰十字偵探的然疑(7/22)

百器徒然袋 2 風

我問那是誰。

「羽田制鐵的會長啊,羽田隆三。」

「那……」

那是一家大公司。

「那、那種大人物怎麼會……」

「銀信閣社長信濃先生在鋼鐵業界也有生意。雖然似乎非常細微,但他和羽田制鐵之間好像有什麼連繫。」

「這麼說來,聽說信濃社長靠鋼鐵股賺了錢什麼的……」

「對,奈美木節小姐也說他做了不少事業,對吧……?」

奈美木節是上次五德貓事件的委託人的朋友。

她是個說話如機關槍的奇特姑娘,說她在銀信閣的社長家擔任女僕工作。可是因為前些日子榎木津胡搞一通,好像害得她不得不辭職了。

她可能會被解僱。

老實說……我昨天會去拜訪榎木津事務所,主要的理由就是為了奈美木節。

一問之下,阿節說她在銀信閣的前一個差事,也是因為榎木津的關係而丟了。不,正確地說,好像不是榎木津害的,但總之只要有榎木津牽涉在內,怎麼樣都會覺得是他害的,所以阿節會這麼認定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而這個工作緣不順的小姑娘竟然跑來找我,說要榎木津負起責任。

為什麼一介製圖工必須幫忙失業的可憐女僕轉達斡旋職業的委託,這部分實在令人難以理解……不過我因為情勢所逼,在阿節前面宣稱自己是偵探社的員工,也就是榎木津的部下,要說沒辦法,也是沒辦法的事。

阿節完全把我當成偵探助手了。追本溯源,那是在情非得已的狀況下一時情急撒的謊,但不管怎樣,撒謊的都是我,只好當成自做作受,死心認命,前往榎木津的事務所幫忙轉達阿節的話……噯,就是這麼回事。

我就是在回程中遭人襲擊的。

「那個叫羽田的人……是什麼棘手人物嗎?」

「很棘手。」中禪寺板起臉來。

他好像真的非常厭惡那個人。

我答道「沒事。」石階不陡,而且距離也不長,我覺得比走在凹凸不平的地面還要輕鬆。

「啊,你要出門嗎?」

「我、我做了什麼嗎?」

為什麼東京警視廳的刑警要找我這個凡人代表?而且如果我模糊的記憶正確,青木應該是隸屬於搜查一課一系。

「是的。有人在神田小川町的空大樓一室發現了一具他殺屍體,死者名叫駿東三郎。」

(※日本盛行於平安時代的宮廷音樂及舞蹈,寺社亦會演奏。)

「找我?」

這是我第一次進入神社的拜殿。我從來沒進去過比捐獻箱更裡面的地方,所以有點緊張。

看來他跑得相當急。

——青木。

對了。

有關榎木津的傳聞是錯的。世人知道的偵探形象,全都是胡扯一通。

怎。

「特別是……」中禪寺披上外套,「有關榎木津那荒唐的體質,若非認識榎木津的人,是不會知道的。連糟粕雜……(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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