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番 面靈氣 玫瑰十字偵探的疑惑(10/25)

百器徒然袋 2 風

「狗、狗呢?」益田問。

「我沒聽說有狗。」青木回答,「所以呢,益田,你說你跟蹤的女子,應該不是鯨岡某人的夫人,其實是管理羽田氏別墅的女子——菊岡范子小姐吧?」

「青、青木先生,你在說什麼啊?怎麼可能有那種事?」

「你在附近打聽的時候,鄰近住戶也都說那戶人家姓鯨岡嗎?」

「咦?」益田撩起有點長的瀏海,「這話是什麼……」

「益田,附近的居民對你說的人,真的是鯨岡家的夫人嗎?你總不會是對那些人說『請告訴我鯨岡夫人平日是什麼德行』吧?」

「那當然了,我只是個問路的路人,對這塊土地又不熟,怎麼會知道哪一戶住著什麼人……」

益田「咦」了一聲,沉默了一下。

「我……」他掩住嘴巴,「我探問說:那邊那棟大宅子……,於是那個大嬸就自個兒介面說,噢噢,你說那個白天老是外出的太太啊。然後那個老爺爺是說:有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婦人每天出門……啊啊,這、這麼說來,沒有一個人……」

「沒有一個人說那一戶姓鯨岡,是吧?」青木說。

「沒有……呢。沒有人這麼說。咦咦,這還真……可是怎麼會……啊啊?咦咦咦?可是,可是哦,不,絕對沒那種事。對了,山倉先生也說,對,他說鯨岡夫人說她先生的愛好是園藝……」

「她應該是說『我家主人』吧?」

「是這麼說啊,說到主人,不就是指老公……難道不是嗎?※」

(※在日文中,主人除了有僱主、主人之意,平常也指老公、先生。)

「她那句主人,應該不是指先生,而是老闆的意思吧?羽田好像有搜集美術品的嗜好嘛。他應該也會買掛軸、仿造刀什麼的。」

益田「嗚嘎」了一聲:

「我被陷害了嗎?我益田某人居然遭到陷害?我可不是關口先生,也不是本島啊。」

什麼意思?

「我無法判斷你是不是遭人陷害。可是我了解狀況了。我想轄區警署早晚會派人來問案。」

「轄區……是目黑署嗎?」

「不,你剛才好像發出呻吟般的聲音……」

「我不曉得喲。」寅吉神氣地說,「那骯髒的盒子是什麼?不是我自誇,我家先生在想什麼,不管跟他交往幾年都不可能弄得清楚。現在我也不曉得他在哪裡。」

「那是在說什麼啊?」青木說,把面具放回茶箱。

鍾幾乎都要被他甩掉了。

「面具?不是茶嗎?」

簡而言之,就是想要茶箱的本人不在,想要的理由也只有本人才知道吧。不過這對我來說也無關緊要。

「我是無辜的!我、我幹嘛要闖什麼空門?我是清白的!清白的!說起來,你說的高田馬場的竊案是什麼啊!」

這並非我當時的心情——噯,雖然我也是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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