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番 面靈氣 玫瑰十字偵探的疑惑(12/25)
百器徒然袋 2 風
「什、什麼不關你的事……」
「你是竊賊還是強盜都不關我的事,就算因為這樣被處刑還是被流放外島還是被腰斬,跟我都沒有關係。現在的問題是欺負鬼大會吧?難得我想到這個妙點子,這下子豈不是不能實現了?」
「你說的……欺負鬼是什麼啊?」
「你是笨蛋嗎?」榎木津說。這是榎木津喜歡的口頭禪之一。「欺負鬼就是欺負鬼。是大家一起欺負鬼的歡樂活動,不是嗎?拿箭射鬼、拿腳踹鬼、在整個家裡把鬼追得團團轉,把鬼逼到角落去,再一刀斃命。唔,一刀刺下去是假裝的啦,不過還是很好玩。」
「哦……」
「還哦,這是風情畫啊,是傳統活動呢。」
益田顯得更喪氣了:
「噯,至少在我知道的日本……或者說,在我長大的神奈川縣,沒有那種古怪的活動。那是什麼時候的活動?」
「除夕啦、除夕。」榎木津不耐煩地答道,「所以快沒時間了。」
「除夕要做那種事嗎?」
「當然啦。直到我爺爺死掉之前,我家每年都玩呢。可是從爺爺死掉那年開始,不曉得為什麼就中止了。大概是我爸太笨,所以不玩了吧。不,還是什麼被偷了去了?」
「被、被偷?」
益田對這些辭彙變得過敏了。
「對對對,」榎木津愉快地點頭,「我想起來了。有個像哭山的毛賊跑進我家倉庫里,偷走了一堆有的沒的東西,本來有好幾個的面具裡面有一個也被偷了。我記得是這樣的。」
「面、面具是指鬼面具嗎?」
「沒錯沒錯。不,被偷的不是鬼面具,是鬼面具的同伴。好像是一組的。」
「什麼叫鬼的同伴?」寅吉說。
「除了鬼以外,還有好幾個相似的面具啦。你們不曉得嗎?」
「才不曉得哩。那、那是這樣的面具嗎?這種面具被偷了?跟這個一組的話……難道是阿龜面具還是章魚嘴男面具?這種東西有人要偷嗎?」益田指著我說。
我納悶幹什麼要指我,望向自己的
唔,看起來也並非不像個犯罪男。這身打扮怎麼看怎麼可疑。或者說,益田現在大概就是引來眾多人懷疑的那身打扮。只是缺了個口罩而已。看起來可疑是當然的吧。
「怎怎怎、怎麼了?」
「事到如今,我不打算中止!」
「當、當然走投無路了。我正走投無路得正大光明呢。」
不叫健十郎也不叫權太郎——為什麼我就是不敢訂正?
或者說,一想到榎木津在看什麼,我就毛骨悚然。
「我覺得那是鬼呀。」寅吉說。
熊貓是在說什麼?——我慢慢地思忖起來,就在我總算將那個古怪的動物與近藤那張獰猛又有些逗趣的臉連結在一起的時候,榎木津再次敲了一下桌子。
「我、我、我是無辜的啦。我、我發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