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番 面靈氣 玫瑰十字偵探的疑惑(13/25)

百器徒然袋 2 風

我覺得這種反應才糟糕。然像……

5

「教人無法釋然吶。」這麼說的不是我,而是益田。

這裡是中野的古書肆,京極堂的客廳。

被趕出偵探社的我和益田困窘了好一會兒,結果去拜訪了中禪寺。

是我提議要去的。

我完全沒能完成今川託付的任務——只是送茶箱這種連三歲小孩都辦得來的簡單工作——所以應該照著益田說的,帶著茶箱,直接回到待古庵,向今川道歉才是道理吧。

我這麼想。

想是這麼想。

可是我非常介意詛咒面具裡面的文字。當然,只要見了今川,這個謎自然就可以解開……

但那才是教人無法釋然。

對於無法完成任務這件事,我一點過錯都沒有。完全是榎木津不對。所以即使要歸還茶箱,我也想要先把這部分的不合理遭遇向誰傾吐一下再還。

我說我要去,益田便說他也要一起來。就益田來說,他現在就算連一根稻草都想抓吧。

京極堂的老闆是最適合商量這類古怪麻煩事的對象了。上回我碰到完全不像凡人會碰上的凄慘遭遇之後,第一個拜訪的也是這裡。

幸好今川還在京極堂。

對我來說,算是一石二鳥……

可是我無法報告我未能完成今川的託付,也無法詢問面具的由來怎麼樣了。

不,我甚至連好好打聲招呼都不行。

益田一到——正確地說是一看到中禪寺的臉,就像洪水決堤似地,滔滔不絕地說起青木帶來的竊盜案情報以及自己的遭遇。

益田邊脫鞋邊說,邊經過走廊邊說,邊打開紙門邊說,我跟在口沫橫飛的益田後面進了客廳,看見今川坐在那兒——就是這麼回事。

矮桌上擱著那個面具箱。

還是老樣子,洞察力驚人。我在詢問他怎麼知道之前,中禪寺就對今川說了:

「所以說,逮捕連續竊盜犯就行了。這麼一來,就能夠證明你的清白了吧?不過前提是你真的不是竊犯。」

「那、那麼……非常簡略地要約,就是除非提出物證,否則我的主張不會被接受?」

「可是什麼?什麼什麼?」

的確……被拿來和關口某人相提並論,我也感到抗拒啦。

「本島……你是來拿回這個的嗎?」

「所以說……益田,你的話我非常明白了。那麼你為什麼會在我家?我是在問你是來幹嘛的?」

「我不是說你被懷疑也沒關係,是說你被懷疑也沒辦法。我的意思是,就算你被懷疑也無所謂吧。你的事,你本人最清楚。你是清白的吧?」

可是益田的話還沒說完,所以我無法說明也不能發問,只是向今川出示茶箱,向他使了個信號般的眼色。與那愚鈍的外表完全相反,聰慧過人的古物商只憑我一個眼神,便似乎大略察覺了狀況,縮了幾下不見蹤影的下巴。雖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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