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番 面靈氣 玫瑰十字偵探的疑惑(17/25)

百器徒然袋 2 風

「無關的人家,應該是翻箱倒櫃,門戶大開,不過如果敵人認定那裡就是本島家,應該會掩飾潛入的形跡才對。萬一兩三下就被發現,那就沒戲唱了。門也照原樣鎖回去了吧?」

沒錯。

近藤也說如果不是發現招貓不見,他應該也不會發現有人入侵家中。

「呃,可是……對了。」

近藤的招貓不見了。我這麼說,中禪寺便說,「那個招貓一定是被拿去用在和鞭子一樣的用途上了。」

「鞭子!是說那個鞭子嗎?」

「沒其他鞭子啦,益田。噯,我想偷走鞭子的,就是自稱鯨岡勛的外遇調查委託人吧。他一開始是直接去事務所的,對吧?」

「鞭子從那天就不見了!」益田大聲說,「啊,的確,和鯨岡先生說話時,我拿著鞭子把玩。可是……後來就再也沒看見鞭子了。」

「附近頻傳的闖空門事件,全都是障眼法吧。近藤家不見的東西,只有那個招貓嗎?」

「咦?呃……」

近藤說還有鴨舌帽和仿造手槍。

「原來如此,有這麼剛好的東西啊。」中禪寺竊笑,「時機一到……我看要不了多久吧,就會發生本島戴著那頂鴨舌帽,拿著仿造手槍強盜未遂的事件吧。」

「本島是強盜啊?」益田愉快地說,「強盜比毛賊更要壞多了呢。罪也重多了。太好了,太好了。」

「一點都不好。你也是共犯啊,益田。」

「我、我是清白的啊!」

我也是清白的。

或者說,根本什麼都還沒有發生。

「唔,強盜事件會未遂以終……才對。未遂的話,我想連續行竊五戶人家更惡性重大多了。然後呢,現場會炫耀似地掉下仿造槍、招貓等等的。」

「怎、怎麼會掉著什麼招貓呢?」

「唔,這個啊……噯,關於招貓,我是覺得是不可抗力啦。敵人當時可能也慌了吧。」

那他應該不曉得吧——中禪寺說,收起信封。

其他東西姑且不論,這個面具似乎是設下圈套的主謀的所有物。我想一般是不會把傳家寶拿來用在這種圈套上的。青木說,羽田在搜集美術品,他應該還有許多其他昂貴的物品。即使如此,還是有理由非得要這個面具出馬不可。敵人需要的不是金錢價值,而是文化價值。

「你想起來了嗎?」

「才沒那種事。」中禪寺說,「我是在說或許有勝算。」

「這是陀羅尼的護符。」

我前幾天主動撩下了指紋。

中禪寺默默地指著桌上的桐箱。

中禪寺交互比對封印的朱字與箱蓋上的文字後,說「筆跡相同」,然後再次短促地「啊啊」一聲。

人畜無害的製圖工——這樣的形容讓我強烈地感到介意。雖然這是事實,也不是特別貶損我吧。再說……

「慌了?」

「等我一下。」中禪寺說,站起來走出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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