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番 面靈氣 玫瑰十字偵探的疑惑(18/25)
百器徒然袋 2 風
中禪寺假裝就要隨手扔掉裝著面具的箱子。
「住手呀……!」益田大叫,「我是一頭霧水,不過至少還是留下那半丁點的勝算吧。」
「就算丟了,我也一點都不癢不痛啊。」
「不,呃,那麼中禪寺先生說的那半丁點的勝算,難、難難道是想到了該怎麼救我嗎?請你再說清楚……」
益田似乎再也按捺不住,身體有一半都探到矮桌上的時候——
我湧起一股糟到了極點的預感。
瞬間——紙門左右大開。
預感成真了。
「哇哈哈哈哈,喂,京極,有啦有啦!」
「榎、榎木……」
是榎木津。
不管怎麼樣他都要熱鬧登場就是了。我甚至覺得旁邊沒有鑼鼓助陣反而不自然。如果這裡有鑼鼓,應該要齊聲奏樂才正常吧。
榎木津用鼻子哼了一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望向我等奴僕。和下午拜訪事務所時相比,我早了一些被注意到。
「怎麼!毛賊跟本島貢札雷斯還有噁心的乃介都在啊。你們竟然還活著啊,真是不死心。罪犯跟珍獸什麼的,就快快被處刑,為你們的愚蠢向世人道歉吧!不管那個,京極。」
榎木津飛快地撇下奴僕,望向主人。古書肆倦怠地仰望吵鬧煩人的偵探。
不過,
我差點聽過就算了……可是貢札雷斯這稱呼也太扯了吧?
「我說你啊,」中禪寺登時變得面無表情,念台詞似地以平板調說,「拜託你,可以安靜點開紙門嗎?反正你一定是在老家找到追儺式的全套服裝,跑來叫我教你怎麼弄,是吧?」
「虧你猜得出來吶。」榎木津好像真的很吃驚。
我覺得這個結論連凡人的我都想得到,榎木津卻連聲嚷著「好厲害好厲害。」高興地笑。接著他突然變回一臉正經,眯起眼睛看中禪寺。
不安。真令人不安。
中禪寺說著,交互看著我和益田。
「羅嗦啦,不行嗎?」
「你怎麼會知道毘沙門天!」熊又吼道。
然而我……雖然汗流浹背,卻不是在工作,話雖如此,卻也不是忘了工作耽溺於玩樂。我的情況,只是忙亂得全身出汗而已。包括冷汗。
「這不是品味的問題吧?」益田說。唔,我也這麼覺得。
「好了,我坐了。坐下了。喂,你……」
「祭祀?」
「喂,你……」
「是在下的東西啊。它就在舍下嘛。」
「笨、笨蛋,你信的是其他宗派吧?這種狀況懷疑一下好不好?還神佛顯聖,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好嗎?」
不,丟了還好,萬一賣了……大概可以賣到高價。而如果近藤因此變得口袋鐺啷鐺啷,我們就成了不折不扣的竊盜集團了。
中禪寺懶散萬分地「唔唔」呻吟,心不甘情不願地轉向榎木津。
所以我茫無頭緒,但事實似乎是:狀況不容再繼續拖拖拉拉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