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番 面靈氣 玫瑰十字偵探的疑惑(24/25)

百器徒然袋 2 風

木場張著嘴巴看榎木津。我也看榎木津。

榎木津說,「看吧,蠢。」

「什、什麼?」

羽田隆三不曉得是不是混亂了,他抓著銀髮,接著叫道:

「那種東西怎麼會在我家?混淆視聽!就、就像那邊那個小偷說的,我家的家寶箱子上面寫的是禍字。」

「是這個嗎?」中禪寺說,從箱山裡挑出大小、材質、設計都與剛才的箱子分毫不差的古老桐箱。

他出不箱蓋。

——禍。

是詛咒面具。

「就是那個,是那邊那個,那才是我羽田家代代相傳、具有國寶級價值的面具。」

「那也是騙人的。」中禪寺斬釘截鐵得恐怖。

「什、什麼騙人的?哪可能是騙人的?」

「是騙人的啊。這兩個面具呢,原本都星前公家※榎木津家的古面具。不可能只有其中一個是羽田家的。這……是榎木津家的東西。」

(※公家相對於武士的武家而言,指過去任職於朝廷的朝臣。)

「什、什麼!膽敢那樣胡說八道,我可饒不了你!」羽田隆三怒罵中禪寺說,「放、放任你說,居然在那裡滿口瞎話,你說啥?那個面具是榎木津家的東西?到底要怎樣搞才會變成那樣?啊?你有證據嗎?有證據就拿出來啊?你說啊?」

「根本就沒放別人說嘛你。」榎木津說。

中禪寺吃不消地「哎」了一聲,聳了聳肩:

「我說啊,羽田先生,請你仔細看看這個,好嗎?」

中禪寺再次拿起寫著翁字的箱子。

「這個,這不是你的東西吧?」

「哦。」前子爵拍手,「這我記得很清楚。那個禍面的箱子,本來就裝著護符嘛,所以我想乾脆在蓋子上也寫下類似的可疑字句,或許小偷看了就會心裡發毛,不敢偷了……」

完全僵掉了。

應該也不是有什麼不同,但幾天前邢種捉摸不定、分不清是焦躁還是認命的無法釋然的心情,在不知不覺間煙消雲散了。

「噢,噢。」前子爵頻頻點頭,「啊,這麼說來,禮二郎,你先前說什麼壞事接三連三,是吧,果然是要幫朋友消災解厄嗎?」

「什……什麼麵具的靈氣!」

「我、我的詛咒?」

中禪寺拿起禍的箱子。

是這樣嗎?

「就說不是了啊!那上面不是寫著翁嗎?」

沒有一個人忤逆。

五十三次這個名字,

羽田隆三抓著前子爵,本來就要站起來,聞言又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面。染有家紋的和式褲裙變得皺巴巴,頭髮也亂成一團。

「沒錯。」中禪寺說,只揚起一邊臉頰笑了,「請問前子爵,關於這個箱子呢,原本四邊都施有封印,用朱字寫下了封,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擺、擺在京都的本宅里……」

可是會兩三下就變成傻子的——古書肆說。

「禮二郎,總有一天我一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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