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番 面靈氣 玫瑰十字偵探的疑惑(8/25)
百器徒然袋 2 風
「我家先生對奴僕有多麼地冷酷,你不是也非常清楚嗎?你去的每一個地方都被閑空門,而且還有一堆目擊者,這樣就算你是清白的,也一定會被炒魷魚的啦。錯不了的。你也這麼認為吧,本島?」寅吉喜孜孜地說。
我……雖然毫無想法,但我想榎木津對奴僕冷酷無情這件事是事實。就像寅吉說的,有罪還是無罪都沒有關係。榎木津不中意的話,馬上就會把人解僱吧。我答道,「我不清楚狀況,不過一定是這樣吧。」
益田想了一下,接著頂出尖細的下巴,「啾」了一聲。
「啾什麼啾?」
益田眯起眼睛瞪了寅吉一眼,然後轉向青木,突然改變態度,滿臉堆笑地說了起來
「其實呢,是上次神無月事件,收到戰帖之後,呃,大概一星期以後的事。」
「你願意說了嗎?」青木吃驚地探出身子。
益田似乎豁出去了。
「那當然了。」
「可、可以嗎?」
我忍不住插嘴。一般說來,這是很糟糕的行為吧?
「哪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火都要燒到我屁股上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我說過很多次了,卑鄙是我的信條。這種情況,我不會有任何猶豫。」
「保、保密義務呢?」
「那種東西遵守了也不能怎麼樣。就算保住委託人的利益,我的利益遭到損害也沒用嘛。就算我泄密的事曝光,道個歉就沒事了。如果道歉就能了事,要我道歉幾百萬次都成。叫我下跪跳脫衣舞也沒問題。托各位的福,我就是這樣一個卑鄙小人。」益田挺胸說道。
真是個教人頭大的偵探。
「哦,有人委託調查外遇。日期是我忘也忘不了的——呃,我忘記了,是那邊的如水會館舉行日韓學生座談的日子。」
「哦,分析及調整日韓關係現況的座談會,是吧。」青木說。
「沒錯,就是那個。」
「那是八日的事。是神無月騷動發生後正好一星期的事。」
「不愧是現職刑警呢。」益田輕浮地說,「就像你說的,是八日。對了,政治家的會談好像陷入瓶頸呢。說起來,我覺得日本的說法太傲慢了。竟說什麼統治帶給了韓國恩惠?真是太豈有此理了。帶給人家的是屈辱才對吧?青木先生對於日韓關係是不是也自有一家言呀?」
「山倉是通先生家……是吧?」
「哦……」
(※瑪琳·黛德麗(Marlene Dietrich),一九〇一~一九九二,德國演員及歌手,一九三〇六年代在好萊塢電影活躍,一九五〇年代起則以歌手身分活躍。)
「我嗎?青木先生明明說細節不重要,卻又凈問些奇怪的問題呢。我啊,穿著那邊的……」
「真的嗎?」
什麼保密義務。
日子愜意得很呢——益田說。
「不必了,是吧。非常冷呢,天氣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