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果和伸展操(2/2)
聖母在上 37 告別花束
「欸―」
我不知道這回事。即使是欣賞畫,我也只會「喜歡」或「討厭」,不會去考慮作者是怎樣的人。
「可是,為什麼突然說起這個? 」
「沒什麼,上個月我祖母做了白內障手術,突然想到而已。她說就像是摘掉了一直戴著的黃色墨鏡,藍色看起來更鮮艷了。」
「唔。」
雖然沒有再追問下去,但總覺得心裡有些不痛快。我很容易鑽牛角尖,這點必須得注意才行,但小永的話還是讓我心裡抓抓的。
無論是祖母的事情也好,還有莫奈的事情也好,明明都和我毫無關係。不知為何,剛剛我因為小和夏的伸展操而變得愉悅的心情,彷彿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冷了下來。
一開始,我以為是我因為老是提起小和夏,所以讓小永嫉妒了。但事實並非如此。我能感覺到小永並沒有摻雜自己的感情,只是在一兩步遠的地方靜靜地注視著我。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輕視小永的話。
「小夏子老師可真可愛啊。」
(譯者註:這裡的學生提到的老師名字發音是Kako,和夏子的發音是Wakako)
放學後,我走在走廊上,突然聽到這樣的聲音。
(……?)
明明我很少在意別人的對話的,這不尋常,我到底是被哪個詞吸引了呢?
來源是走在前面的兩個一年級生。應該是要去扔垃圾,裝著東西的垃圾桶在兩人之間搖搖晃晃的。
「不是說婚約者是高中的同學嗎。 」
「聽說受傷了不得不放棄芭蕾舞的時候,那個人一直陪在身邊。」
「哇,也太美好了吧。」
興奮地發出尖叫聲的少女們令我非常不快,我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步幅,超過了她們。
也不一定就一定是在說小和夏。我們學校還有其他年輕的老師,說不定說的是其他哪個叫做Kazuko或者Kanako的老師也說不定。
(但是,芭蕾)
「……貴安。」
「社團活動比較忙。不過你看,一直以來我每次都來參加了,如果沒來讓你擔心的話就不好了。」
在旁邊默默聽著的小永一臉無語地開口了。
——《伸展操》。
用伸展操的時間替換了吃糖的時間,別說變胖了,反而感覺身體比以前更輕盈了。確實,我當場蹦了兩下。
「嗯?」
符合這些條件的老師,除了小和夏以外還有嗎?
見我遲遲沒有進去,大杉老師問我。
小和夏要是能喜歡的話,我就會很高興。一種不可思議的興奮感在我身上復甦。雖然我無法報答給了我很多東西的小和夏,但如果她看著這幅畫能感受到什麼,我就覺得很幸福,我突然覺得不是那麼討厭這樣的自己了。
我知道,是我自己的問題。所以我才會像現在這樣對小永坦白。
和我正好相反,這個開朗的、可愛的、只要稍微伸出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