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這麼了?
聖母在上 2 黃薔薇革命
到底這麼了?
休息了幾乎一星期的由乃突然往佑巳家裡打了電話。
一般,電話多是突然的。可是因為迄今為止一直沒有和由乃在電話里交談過,所以這件事還是有點,不,是相當的震驚。
晚上八點過後。
「佑巳——電話。」
樓來很稀奇的傳來弟弟的大叫聲。
「快點!好像是公共電話喲。」
「公共電話?」
覺得有些奇怪,拿起聽筒,裡面傳來由乃的聲音。
「是你弟弟吧?」
「嗯,是啊。特別自以為是,正在討人嫌的年齡。」
「感覺她挺值得依賴的。」
「是嗎?」
確實如弟弟所說好像是在外面打的電話。除了由乃的聲音之外,還可以隱約地聽到嘈雜的聲音,如果在自己家裡打的話絕對不可能這樣。
「真好啊。我是獨生女,所以一直希望有個兄弟。」
但不是有個如同親身姊妹般的令大人嗎,應該不會寂寞吧,佑巳這樣想。可是由乃並沒有提到令大人。
出乎意料的是由乃非常開朗。自從那個所謂的「黃薔薇革命」之後她一直請假,還在擔心她到底怎麼樣了。但是聽起來她的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差。黃薔薇大人和令大人倒比她更像病人。
話說回來,由乃知道現在學校里出現了不得了的狀況嗎?還有,她到底是怎樣看待自己所做的事呢?
「休息的時候,你都在做什麼呢?」
無疑是躺在自己家的床上休息,只是聽她這麼精神,一不小心就問出口了。不知為什麼,覺得很難直接說出令大人的名字。
「嗯。」
「小令和我的調查,總共有兩張,第二張全被替換了。」
「怎麼樣啦?」
「星期日還把你叫來真不好意思。」
「我覺得只要我在的話,小令她就不會做回真正的自己。」
「我希望她無論如何都要勝。」
佑巳一半在紙上飛速記下時間和地點,一邊反問道。因為由乃說「希望你能來」,所以她想當然的以為肯定是到由乃家探望她。
因為兩人從來沒有在學校以外的地方見過。由乃穿著睡衣披著外套,佑巳穿著牛仔裙,上身傳安哥拉羊毛的對襟毛線衣。兩人同樣聳了聳肩,輕輕一笑。
「這樣啊。」
佑巳拿出手裡的「莉莉安瓦版」遞到由乃面前。已經看過一遍可是沒發現哪兒有錯誤。
「也許是因為我自己無法做的緣故吧。我喜歡看體育節目。」
「那篇報道,你讀過之後不覺得不自然嗎?」
「見我?」
不知為什麼一瞬間突然覺得全身無力。
但是由乃斜眼看了一下新聞部的報道,說「那全不對」。
「你還記得嗎?我在教室里使用的那塊毛線護膝,那是小令親手做的。」
「我覺得小令好像在勉強自己。」
確認了入口的名牌上寫著的名字之後,輕輕地打開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