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花瓣(6/6)

聖母在上 3 荊棘之森

「去哪裡?」

「我家裡。剛才已經打電話告訴聖的母親的了,開個三人的晚會吧。」

「呃……」

「閑話少說,是姊姊的命令,立即執行。明天開始就是開心的寒假了,今晚就安心地鬧到深夜吧。」

我是一輩子都敵不過姊姊的了,我這樣想。

這樣子就算回到家裡,我也不可能在自己冰冷的床上睡著吧。

失去栞的傷口是如此深如此大。這時若有能理解我的誰陪在身邊的話,對我來說是多大的安慰啊。

在街邊的樹下並肩走著,突然,姊姊手錶的鬧鈴響了。

「HappyBirthday!」

兩人同時停下腳步,對我說道。

十二月二十五日到來,我知道自己又大了一歲了。

4

我把頭髮剪了。

對栞的思念雖不可能如此簡單地切斷。然而已感受過栞的長髮,我的長髮。看在眼中已經是一種痛苦了。

乾淨利落地剪掉了,開始時頸邊總覺得涼颼颼的,過不久也習慣了。肉體習慣了話。失去了栞的心中的嚴寒也終有一日能習慣下來吧。

新學期一到,姊姊絲毫沒有給我去黯然神傷的空閑,而是把山百合會各種各樣的工作一股腦塞給我做。直到二年級第二學期都在花蕾的工作中開溜的我,不得不一口氣把要繼承的東西全部記下來,忙得手忙腳亂也是自作自受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的我來年要成為白薔薇大人,只要蓉子是紅薔薇大人的話,莉莉安女子學園的山百合會還是能穩如泰山吧。

我開始稍稍留意起蓉子了。

後來聽說,在M站偶然發現要就此離去的栞,並且一直追她到了東京站請她留下書信的,不是別人正是蓉子。考慮到若栞就此離開,沒有那封信的話我可能不會相信姊姊和蓉子的話,果然是很適當的處置。蓉子目送栞乘上新幹線後回到M站,然後聯絡到了姊姊,

我沒有去詢問栞的去處,只要是在哪裡安穩平靜地活著,那就夠了。

二月已過了一半,我終於能做到冷靜地重讀栞的信了。

我們送走了三年級生們。

「沒關係哦。這是身為姊姊的責任。如果想報恩的話就向別的誰回報吧。對呢,向你未來的妹妹如何。」

「那時候的我,真的是在想著,能與你一起活下去就太好了。不過,在車站看見等待著我的你時我就明白到,那實在是太難了。在前方等待著我們的到底是什麼呢?我不想因為你與我相遇,而受到更大的傷害了。」

這是姊姊最後的勸告了。姊姊從四月起會在別的大學就讀,以後即使有什麼困擾,也已經再無法依賴她了。

然後,雖是一點點的,我漸漸變得能理解采想表達的心情了。

那時候。即使兩人牽著手逃離,無力的我們能做到的到底有什麼?就如栞所說,等待著我們的絕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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