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亂的日子
聖母在上 7 愛戀的歲月 前篇
星期一
「咦?」
當時--祥子學姊、令學姊和志摩子同學,无須再多做介紹也知道的三位紅、黃、白薔薇花蕾們同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畢業典禮在上午舉行預演,下午再乖乖上完兩節課後就放學了。如同往常一樣,身為在校生的五名固定成員聚集在薔薇館裡,在處理堆積如山的雜務之前,至少先度過一段悠哉安穩的時光,享受芳香甘甜的紅茶不過我,福澤佑巳又被第六節的古典文學耽擱了。
暫且先將這件事擱置一旁。
「佑巳,你剛剛說什麼?」
追問我的,當然是我的姊姊--祥子學姊。
「我是說」
不妙,我實在很焦慮,深怕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事。即便成為所崇拜的祥子學姊的妹妹,然而在前半年,身為妹妹的我卻只能被冠上「不肖」兩個字。過去實在有太多失敗的例子了,光聽到她有些嚴厲地喚我「佑巳」,還沒多加思考就先讓我感到畏縮。
「『照這種方式的話,到了正式舉行畢業典禮時反而會沒有真實感了』是這句嗎?」
真是奇怪,我試著回憶她們三位站起來之前說的話並重複了一次,卻還是不曉得哪裡說錯了。
「比這句再前面一點的。」
「那麼是「三年級學生沒有期末考真好」嗎?」
「沒有那麼前面,再認真想想,你這樣害我們也都搞不清楚了。」
「喔」
縱使姊姊這樣要求,可是我稍早之前說的幾乎都是些接近自言自語似的牢騷,如果那些話每句都記得一清二楚也太奇怪了;更何況,身為姊姊的自己回想不起來,就遷怒到妹妹身上也是不對的。
只不過,現在的我已經淪落為一個,光是聽姊姊自顧自地念個不停也會覺得很開心的變態了。
這應該是白薔薇學姊鍛鏈出來的成效吧。
可是,若繼續這麼漫不經心的話,會讓小笠原祥子學姊愈發焦躁,然後更加嚴厲地挑我的語病。
「佑巳,你在傻笑些什麼!」
一向態度凜然的祥子學姊,臉色也罕見地發青;好象自從在牛仔褲專賣店那次之後,就沒有看過她如此慌亂不安了。
「是啊,就如同志摩子所說的,該怎麼辦呢?」
「就算現在要去問,姊姊們應該也已經都離開了吧。」
「唉,算了,托你自言自語的福,才能在我們差點鑄下大錯時拉我們一把。」
我轉頭望向由乃同學,沒想到原本一直待在同一定點的由乃同學,不知何時跑到對面去了。也就是說,她跳槽到「理解現在是什麼情形」那一派。
「不要讓我一直重複同樣的話,我們完全忘記姊姊們的送別會了。」
「因為完全沒有告知佑巳同學和由乃同學果然」
橡皮擦的主人由乃同學笑著要我回傳給她,居然丟東西讓人停下來,你是錢形平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