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客(3/5)
聖母在上 11 撐起陽傘
其實,就連祐巳也覺得這樣的對話可有可無,她對柏木學長這個人一點興趣也沒有,如果他提出要和祥子學姐解除婚約的話,她或許還會認真聽;但是如果和祥子學姐無關,祐巳心想,他要和男人或和女人交往都是他的自由。
(啊!)
不對,還是有一件令祐巳在意的事情,於是她索性先將話說在前頭。
「請您不要對我弟弟出手喔。」
「……」
怎麼不說話?
「難不成您已經做了什麼嗎!?」
祐巳從後面探向駕駛座,搖動著柏木學長的肩膀,她的動作讓柏木學長握著方向盤的手也跟著搖晃,因而打亂了他開車的節奏。
「還沒、還沒,只是有輕微的肌膚接觸而已。」
「輕微的肌膚接觸……」
這可真令人困擾,怎樣的程度算輕微呢?她不了解柏木學長的標準,然而她已經不想再繼續追問下去。就算是姐弟,也不該擅自干涉對方的隱私……不,應該說祐巳根本不敢想像柏木學長和祐麟的親熱畫面。
「用不著擔心,那小子是正常人。」
直到祐巳的手離開柏木學長的肩膀,他才鬆了一口氣。不過,至今為止一直保持沉默的蓉子學姐忽然打岔道:
「你打算把正常人拖進不正常的世界吧?」
「這有點難說喔,不過我是滿愛看祐麟不情願的樣子。」
柏木學長還真是了不起的變態。
「祐麟到底哪一點好?」
聽到祐巳這麼詢問,柏木學長邊打著右轉方向燈邊說不曉得,接著他又自言自語般地喃喃道:
「或許是小笠原家族的潛在基因,很容易受像福澤姐弟這類型的人吸引吧。」
明明是初次造訪此處,卻不知為何讓人有種懷念的感覺。
祥子學姐在哪裡呢?她仔細凝神尋找。
「總之,先進來吧。」
提到葬禮,祐巳的腦中立刻浮現出佛教式儀式,可是這個家或許不太一樣。話說回來,祐巳也從未參加過神道儀式和基督教儀式的葬禮,也不知道是哪裡不太一樣。
祐巳背對關上的門扉喚道。
清子伯母輕輕地調整好祐巳的衣領。
「然而祥子卻沒有哭。因為我不可靠的緣故,她好像想連同我的份一起振作。不過,她實在太過勉強了。」
祐巳心想,她必須先去祭拜祥子學姐的祖母,清子伯母卻表示等會兒再去並於走廊上前進。當她們通過類似客廳的房間前時,客廳的門是打開的,裡頭裝飾著數量幾乎多到要滿出房間的純白花朵。
「母親過世之後,我心中就不再有牽掛了,那孩子卻像崩緊的線被切斷一樣變得鬱悶不已。而且令人困擾的是,就算蓉子同學來看她,她也說蓉子同學幫不了她。」
然而……
「呵呵……年輕真好呀。」
「祐巳真是善解人意,還願意當祥子那任性孩子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