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準備萬全?(2/3)
聖母在上 15 LADY,GO!
等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再想吧。左思右想那些對方還沒說出的話,根本就是浪費時間。如果有那種閑工夫還不如去鍛煉跑步,好讓自己不會在借物賽跑上出糗。
「為什麼佑巳學姊您要對細川可南子如此寬容呢?」
小瞳嘆了口氣說道。
「寬容?」
「細川可南子對您做了過分的事吧?」
「你怎麼會知道……」
當時在場的人,只有佑巳、小可與祥子學姊。排除掉佑巳自己,剩下的兩人也不可能將這件事說出去。
「我不是從誰那裡聽來的,只是有這種感覺罷了。」
「這樣啊。」
只要用心觀察,或許就能察覺出某些事。更何況小瞳一向把小可當作天敵,自然會時常在意對方的動向。
如果用考試來比喻,這件事並非數學、物理或化學那類問題,只要得到相當的材料並代進相對應的公式,任誰都能解答出來。而是像國文申論題那般,只因為「我有這種感覺啊」這類曖昧理由就能將答案洋洋洒洒寫在試卷上。
「她在撒嬌。她只是對自己周遭的環境感到絕望,所以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緒罷了。世上很多那種人,但是真正悲慘的人明明比那種人更多。看到那種只顧著自憐的人。我就會沒來由地感到煩躁。」
小瞳不屑地拋下話語,態度就好像幫「那種人」和「真正更加悲慘的人」發表言論似的。
「但是每個人的感覺都不一樣啊。就算受了同樣的傷。在不同人身上也會造成不同程度的傷害。」
「可是,能以客觀標準來判斷的差異性仍舊存在。您認為擦傷和骨折比起來哪一個比較不痛呢?」
一般來說當然是擦傷吧。但是小可所受的傷是否只有擦傷的程度,這是無法從外觀來判斷的吧。
「這樣啊。原來小瞳你知道小可的狀況啊。」
「是啊。雖然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需要我來告訴您究竟是怎樣的事情嗎?她的父親--」
「別說了。小瞳。」
佑巳喊了暫停。
「把這個拿去拉拉隊場地就行了嗎?」
佑巳把縮小版太鼓和鼓棒一人一個分配了出去。
「那個……佑巳學姊,我們該做些什麼……」
「咦,所以您剛才說的是騙人的嗎?」
但這麼一說。就沒剩什麼東西好搬了。人家難得過來幫忙,要是只叫她們留在這裡看家,就太對不起她們了。
畢竟今天早上才剛被人批評「虧您這樣還能當紅薔薇花蕾」。佑巳一邊回想一邊偷瞄紅隊場地,但小瞳已經不在剛才的地方了。
「我只是想和小可有所聯繫罷了。在我們計較勝負或賭注的時候,她就會跟我說話了不是嗎?這就是我的目的。」
蔦子同學表現出半受不了的樣子,同時迅速拿起相機拍了一張。
「啊~~這個人已經一臉望眼欲穿了。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