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採訪人(2/2)

聖母在上 32 畢業前小景

這份不甘心的心情實在是不吐不快,所以三奈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對著被祥子同學和令同學擋在中間的門扉大喊。

令同學基本上不可能去教職員室擅自拿新聞社社辦鑰匙進來,這麼一來,認為有人在暗中牽線才是比較合理的推測。既然如此,有誰是可以去拿新聞社的鑰匙,也很正常合理的呢?又有誰是等令同學進社辦之後,可以一臉沒事地去還鑰匙也不會被懷疑的呢?這樣一想,幫凶只可能是新聞社的社員了。

「真是對不起呀,姊姊。看到了紅薔薇學姐與黃薔薇學姐的威容,小女子也只能臣服屈從了。」

果然是這樣。

從門扉的另一頭,傳來一道發抖、微弱的聲音。但是,那乍聽之下充滿歉意的話語,仔細分析的話,根本就是虛情假意,完全像是在作戲,那傢伙肯定在外頭等著看好戲。

原來如此……難怪社辦看起來比平時還要整潔了一點,不,是整潔了許多,平時扔在桌上的資料都好好地收在資料架上,電腦和印表機的擺設位置也微妙地擺正對齊了,大家根本不太做掃除工作,今天的社辦看起來卻是剛才才打掃過的樣子。

現在回想起來,就是因為跟真美在走廊上聊天之後,三奈子內心才萌生想到新聞社社辦看看的念頭。這肯定不是真美臨時才想到的招數,而是在縝密細緻的計畫之下實行的陰謀吧?說什麼社員們都牙痛、頭痛還是肚子痛什麼的,肯定都是些謊話。唉……聖母瑪莉亞,請原諒幼稚的我們吧。

「啊……先跟您講一聲,日出實是真的去看牙醫了。」

察覺到三奈子在想什麼的真美,透過門扉如此說道。

「哼……現在說這些有差嗎?」

在一堆謊話里參了一個事實又能代表什麼呢?

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許只能乖乖就範了。三奈子看開之後,大搖大擺地坐回椅子上。

「然後呢?現在這是怎樣?這是某種報復密告者的新興手法嗎?」

仔細想想,祥子同學平常也不可能會有什麼事情,是想主動跟新聞社的人聊的吧。不如說她想趁著快畢業的時候,把經年累月積下的怨氣一口氣發泄出來才比較合理。

「報復告密者?」

祥子同學笑了出來,然後她拿出一個不知道藏在哪裡的小型錄音機,按下錄音鈕。

「接下來是要開始進行——築山三奈子的獨家採訪。」

「咦!?」

她們的說詞如下——

這三年來,兩人總是被築山三奈子單方面地,而且有時是很粗魯地騷擾採訪,要是什麼也不做就畢業,總覺得無法釋懷。於是,就在最後的最後,試著交換一場也不賴吧。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你對那孩子說的話,似乎給了她不少正面的影響喔。」

「記得是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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